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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就剩下刘玉和李贵,刘玉摆摆手,说道:“以后不要这样,免得被人看出来。你先睡吧。我想自己一个人想想事情。”
刘玉说的有道理,现在可不是李贵表忠心的时候,李贵给刘玉收拾了一下床铺,而后自己蒙头大睡了。
其实李贵压根就没有睡,刘玉都没睡,他怎么敢睡觉啊。可刘玉的命令不能不执行,所以李贵只能装睡了。
今夜看到刘协之后,刘玉心中很是烦躁。按照血缘关系来说,刘玉和刘协压根就不是亲兄弟,可刘玉却割舍不了刘协当年和自己相处的那段时光。这么多年来,刘玉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鲜血,脚底踩着无数人的尸骨才成为了天子。很多人间接因为刘玉而死,无论他愿不愿意,他都要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刘玉感觉自己变得有点冷血了。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冷酷,绝情等负能量,慢慢地侵蚀着刘玉的内心。
刘玉很担心自己有朝一日会变成那种冷酷无情的君王。而见到刘协之后,刘玉发现自己不会变成那种人,他的脑海此刻没有什么君王之权,有的只是刘协当年流着鼻涕跟在自己身后的记忆。
“协弟为兄可能要感谢你。”刘玉不由得嘟囔说道。
夜色慢慢变浓,不知道什么时候,刘玉就沉沉地睡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玉和李贵就起来了。现在他们的身份是侍卫,必须早早的起来。
正在他们洗漱完毕,史阿此时却是来到了他们二人的身前。
“余玄,陛下有旨,让你前去觐见。”史阿说道。
刘玉发呆了,刘协要见他,这是怎么回事。
“统领,陛下找吾是有什么事情么?”刘玉询问道。
“陛下召见,你就尽快过去吧。”史阿白了一眼刘玉,他要是知道的话就好了,连他都不知道刘协为何要召见刘玉。
“是!”刘玉没有太多的废话。
史阿示意刘玉出去,而门外正好有一个宦官在等着刘玉。
“余侍卫是吧,跟着咱家走吧。”这个宦官微笑地说道。
刘玉点点头,跟着宦官的脚步而去。
李贵有点担心刘玉,询问史阿道“统领,这陛下为何要召见余玄?”
“本统领也不清楚,也想知道究竟为什么?好了,你也不要担心。陛下仁德,不会对余玄不利的。”史阿说道。
李贵就此作罢,但心中隐隐为刘玉担心,暗道:“陛下,千万不要露出什么破绽啊。”
露出破绽的话,什么结果真的没人能够知道。
刘玉跟在宦官的身后,一路上是一句话都没有。他也懒得向宦官打听什么,反正到了刘协那里,就自然知道了。
到一处宫殿之后,宦官示意刘玉停下,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杂家进入向陛下汇报。”
“是!”刘玉就站在了边上,等待着刘协的召唤,心中默默地猜测着刘协的用意。
不一会,宦官就让刘玉进去了。
刘玉大步走进了宫殿,一进宫殿就看到了刘协的身影,躬身说道:“侍卫余玄,参见陛下。”
刘玉是以余玄的身份才参见的,免得日后刘协知道真相之后会尴尬。
刘协也是看着刘玉,发现了刘玉进来的样子,联想起了自己的皇兄。
“为何会那么相像?”刘协心中疑惑重生,说道:“起来吧。”
“谢陛下。”刘玉低着头,没有任何的动作。
刘协看着刘玉,最后说道:“朕今早从王总管那里得知,你是徐州琅琊人士?”
“陛下英明!吾的确来自琅琊。”刘玉诚恳地说道。
刘协对于琅琊有些印象,当初刘协被封为陈留王,而他的皇兄则是被封为琅琊王,那时候刘玉压根就没有琅琊。没过多久董卓就入京。
“琅琊乃是富庶之地,据朕所知,那里生活安定,为何你要到豫州而来?”刘协问道。
“回陛下,琅琊安定乃是这些年才有的事情,之前那些年,陶恭祖就任徐州刺史,琅琊混乱不堪,吾与家人举家迁徙到豫州宋县。”刘玉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刘协这些也挺王越说了,再次问道:“家中还有何人?”
“吾之下尚有一弟,本来相依为命。可惜吾弟年幼无知,被他人蛊惑,离家而去。吾打听到其下落在寿春,故而前来寿春,机缘巧合之下,入宫当了侍卫。”刘玉这话算是说了一些实话了。
听到刘玉的话,刘协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一丝伤感。当年刘协和刘玉在洛阳,也可以算是相依为命,可刘协就是听了曹操和李富的蛊惑从洛阳离开,算起来也有好多年了。
“不知皇兄是不是向余玄挂念弟弟一样一直挂念着朕。”刘协心中默默地想着。
“可寻到汝弟?”刘协关心地问道,他很想面前的余玄可以找到弟弟。
刘玉没有说话,而刘协就领会到了,这是没有找到啊。
“余玄,你知道今日朕为何召见你么?”刘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