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出膛炮弹般的手雷,准确的炸翻了不断喷射火焰的机枪,二少爷的压力稍微减低,另一挺机枪的射位稍远一些,他没有把握炸掉它,只能望洋兴叹了。
这时,冲过来的敌人已经接近他五六十米的距离了,二少爷不停的在岗上翻滚着,时刻变换着自己的射击位置。可怜的二十几个鬼子和伪军,还没有看清敌人的模样,就一个一个的被干翻在地。
看着自己的作战成果,二少爷撇着嘴不屑的嘲弄道:“都说日本的关东军是最强悍的部队,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在二少爷看来,他的观点应该是对的,只不过他也不想想自己是谁,那变态的能力和过人的身体素质,那有如神人般的超能力,估计这个世界上他难有对手。而对于普通的中国军人来说,关东军确实很强悍,就说不久前的江桥抗战吧,马占山的部队那么临危不惧英勇顽强,个个不畏生死奋勇争先,大有背水一战的气魄。可是,他们对抗鬼子没有几天就节节败退了,基本上是溃不成军,由此可见日本关东军不是白给的。
而眼前,二少爷如此强悍的杀伤力,早已让鬼子震惊不已,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报销了三十几个人,这样的战损令他们胆寒。此刻,他们确信岗上的队伍人数不少,作战能力很强,肯定不是以前遇到的那样简单伏击,如果再这样添人下去,他们离被歼灭就不远了。
留下一挺机枪和几个鬼子断后,剩下的大队鬼子迅速撤离。
看见鬼子的举动,原本还有些紧张的二少爷彻底放松下来,他冲着撤离的鬼子队伍胡乱的开了几枪,然后好整以暇的躺在地上,挨个的给几杆枪装满子弹。
这时岗下的鬼子已改变了作战策略,他们躲在掩体里,不时的放上几枪,机枪也时断时续的扫射着。他们不求杀伤岗上的敌人,只要能够延缓大有可能的追击,他们就完事大吉了。
眼瞅着对峙的双方打成了阵地战,这是二少爷所不愿意看到的,他可不想和他们耗在这里。他重新检查了一下手枪和步枪的弹仓,确信子弹是满仓的,然后脱掉身上的羊皮大衣,揣上几颗手雷,一袭紧身短打扮的朝岗下的鬼子迂回过去。
绕了一大圈,二少爷抵近了鬼子的侧后方,他瞧准几个鬼子猫着的位置,一个急速射,转眼就报销了四个鬼子。这时机枪闻声朝他扫射过来,顷刻间,二少爷就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他深深的伏在雪地里,等着机枪换弹夹,他好变换隐蔽位置。
就在机枪停止射击的一霎那,二少爷迅捷弹出刚才的隐蔽位置,在雪地上翻滚跳跃着向机枪的射位奔去。
这时,一个奇怪的一幕令二少爷愣在原地,只见距离机枪不远处的一个鬼子突然站起来,朝机枪射位投去一枚手雷,随着一声爆炸,两个鬼子被炸翻在地,那挺机枪彻底哑了火。
半晌,二少爷确定附近已经没有活着的鬼子了,他扛起枪,稳稳的朝站在雪地里的那个鬼子走去。他的这个举动是向对方传递一个没有敌意的信号,而那个鬼子也挺乖的,一动不动,打量着逐渐走近的二少爷。
当二少爷走到距离对方四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注视着眼前的鬼子,没有说话。稍顷,那个鬼子先开了言。
他微微躬了一下身,用有些生硬的汉语说道:“你好。”
二少爷彬彬有礼的回答道:“你好。”
回答是礼貌的,但是他那疑惑的眼神仍然紧紧盯着对方。那意思在告诉他,你懂的。
这个鬼子也很知趣,他继续用生硬的汉语说道:“相信你一定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会自相残杀。”
二少爷马上点头附和。
那个鬼子走到被炸死的鬼子身旁,朝满身血迹的鬼子狠狠踢了两脚,恨恨的说道:“我恨死他们了!我是朝鲜人,被他们强行拉来当兵,他们根本不拿鲜族人当人看,经常打骂虐待我,我一直找时机逃离他们,现在终于找到机会了。”
对抗战历史有些了解的二少爷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早在本世纪初,日本就占领了朝鲜全境,并且极力同化他们,为了下一步进犯中国,他们强行大量征用年轻力壮的鲜族人入伍,以供他们驱使。多年下来,如果他本人不说明,别人很难区分他们谁是日本人谁是朝鲜人。
这个面皮白净的鲜族小伙叫崔英基,二少爷从他那里了解到,这队鬼子是给正在海伦与马占山作战的部队送给养的,这一带早被他们扫荡干净了,根本想不到会遭到伏击。当他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叙说自己有国难投,有家难归之后,二少爷问他今后有何打算。
崔英基现在已经弄明白了,刚才的战斗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单独对阵他们的,这是何等的气魄和胆略呀,惊异之余,他不无崇拜的说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后就跟你干吧!我们一起打鬼子!”
崔英基送的投名状已经打消了二少爷的疑虑,就这样,我们的二少爷得意的接收了一个小弟,他相信,小崔会死心塌地的跟随他的。
愉快的打扫了战场,二少爷收获颇丰,两挺机枪,三十几杆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