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这些年被噩梦困扰,介意宫凌远面具的事情,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了。
如今看来,就连这三个月都是错误。
顾琼依洗了个澡,给自己冲了一杯玫瑰花水,在沙发坐下。
一整天疲惫的身躯,终于得到片刻的安宁。
思前想后,顾琼依还是给宫凌远打了一个电话。总是要面对的。
这一次,电话响了没多久,便被接了起来。
顾琼依没有说话,是宫凌远先打招呼:“喂,依依,下班了吗?”
“嗯。”顾琼依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宫凌远反倒大大方方的说:“今天你上司来了。”
“他去干嘛?”顾琼依问。
“说是来这边公司有点事,顺便过来看看。”
听宫凌远这么说,顾琼依心情好了些许。难道,盛天佑并没有对宫凌远说些不该说的?
宫凌远问:“今天工作忙吗?”
“还行。”
“听你声音好像很累。”
一整天在情绪崩溃边缘徘徊的顾琼依,听到宫凌远的这句话,鼻子有些泛酸。
宫凌远柔声道:“如果太累,就回来吧。”
“我想你了。”顾琼依说。
她想念国外那平静的五年,没有中海市的这些糟心事儿,没有人提及她的痛,也没有人招惹她。
她甚至有些后悔,后悔做这样的决定。也有些自责,是她亲手破坏了这一份安宁。
“乖,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