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
“不行!你需要休息!”天羽月紧张的急忙摆手,看鲤笙并没有开玩笑,正欲起身,急忙投降:“好好好,我走!我走就是了!你休息,你赶紧躺下休息!”
边往后退,边不舍的又多看了鲤笙几眼,最后被鬼夜明拉着离开。
洛爵在最后,倒是很镇定的冲鲤笙道:“你方才是不是梦到了什么?一直在喊着龙生……他是谁?”
龙生?
鲤笙一听,立马瞪圆了眼睛,她说梦话喊了她现世师父的名字?
这可不能让旁人知道,故作镇定后赶紧摇头:“你听错了吧?”
奚生也点头道:“你的确喊得是龙生。”
浅玉儿也道:“连着喊了好几遍。不可能听错。”
鲤笙:“……”
这要怎么解释?
一个人在梦中喊了别人的名字,原因有很多种,但不管什么原因,都证明她必然是认识这个人的,且关系很深,不然不会在梦中喊出这个人名。
想想,她一个刚从结界里蹦出来的妖怪,记忆什么的都没有,怎么可能还记得任何人?
脑筋拼命的转,对策,对策……
突然灵光一现,“可能是在梦到了龙族吧?以前看到过旌龙,可能在心底深处就一直在惦记着。龙生什么的,谁知道是我梦到了什么随便嘀咕的呢?梦都很乱,不是吗?”
她倒是真能用一张认真的脸说谎。
奚生对她梦到了什么并没有兴趣,听完后也没有怀疑其真假,淡定的道:“若想见龙族的话,在后院离水潭下就有一条。名为猾欠,是一条玉龙。”
“玉龙猾欠?”鲤笙再次瞪圆了眼睛。
说到龙族,恐怕没有比浅玉儿更了解他们的了。
浅玉儿接过话题,“猾欠是西国龙王的第八位龙子,全身的龙鳞皆是玉石,在黑夜中可散发出犹如白昼之光。虽然他没什么攻击力,但好歹也是龙王之子嗣,一旦动起真格来,力量依然非同小可。而他身上的玉鳞因有救死扶伤之奇效,已经列入八荒奇药之内。听闻百年前,因为得罪了某位得道高人,被打断了龙筋,奄奄一息之时得百步琅所救,被带回了惊阙山……”
说到这里,看向奚生,用眼神问她自己说的对不对、
奚生点点头,又补充道:“虽然掌门师尊把猾欠带了回来,但龙筋始终未能恢复,因此这百年只能在离水潭下生活。好在猾欠生性随和,即使过了百年不能离开这里也未有任何不满。你让若是去的赶巧,说不定还能看到他在离水潭中央的碧心亭旁歇栖……”
话是这么说,奚生也已经几十年没有看到猾欠了,这么说,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但很多时候,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鲤笙表面只是理解的点点头,好像没有多大兴趣似的:“啊,龙筋断了……那的确挺可怜的……”
奚生没有应话,迈步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洛爵道:“你也出来吧!”
洛爵原本还想要跟鲤笙以及浅玉儿说些什么,但奚生这么一催也就不好意思留下了,只好小声嘱咐了一句:“老实呆着,哪里也别去。”
这话自然是说给鲤笙听得,怕她听乐猾欠的事,一时脑热又跑出去。
固然奚生说猾欠生性温厚,但龙族之人却是性傲,鲜少与人为伍,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好。
鲤笙明知道他指自己,但却当没听见,别过头去,重新倒下转个身,背对着他。
浅玉儿见状,无奈的叹气:“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洛爵更加无奈,但又哑巴吃黄连,什么都说不出,只好摇着头离开。
这人一走,鲤笙立马又以光速坐起,随便抄起放在一旁的衣袍,就要下床。
浅玉儿急忙阻止:“你这是要去哪?”
一问出口,立马又知道自己问的多余了,急忙闪身挡在了门口:“爵爷说了,哪里也不能去。你还是消停会儿吧!”
“他是你的爵爷,又不是我的。”鲤笙边说,伸手就推开了浅玉儿。
浅玉儿自然不会让她走,一个转身,又‘啪’的一下用胳膊按着墙,挡住了去路:“什么叫爵爷是我的,不是你的?我们都是爵爷的灵使,你可以任性一回两回,但一直这么任性下去,就算是我也看不下去了。还请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爵爷不可能这么一直惯着你的!”
“谁要他惯了?”鲤笙冷哼一声,“要跟我划清关系的是他,握现在只是在执行命令罢了。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会找到跟洛爵解除契约的办法。到了那一天,你还是他的灵使,我……”
“鲤笙,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我会离开,或许会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就算回不去,也绝对不会继续跟你们在一起,至少……有洛爵的地方就一定不会有我。让开。”
说到最后。鲤笙的眼神都变了,除去不耐烦更多的是无情。
有情要用无情偿,这话她总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