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法器断了,再傻的人都能判断出来,白泽炼制出了极品法器!
炼器大师,要想炼出极品法器,恐怕也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吧?
没人认为白泽炼器的造诣已经超越了大师,他们都认为白泽是天赋加运气并存。
李沧海的嘴角略微抽动了一下,他既感觉很没面子,同时又特别的心疼。
为了炼制这柄上品灵器级别的木剑,他省吃俭用几十年,失败了几百次!
他可不像是慕容震天,是个商人,有钱。他是一个学校的校长,是从政的。从政的,是不可以有钱的。
而且是他主动要拿白泽的法器来试的,这事也怪不到白泽头上,这个亏只能他吃了。
“看到了没有?”李沧海突然说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白泽同学炼制的是极品法器了,毕竟我是强大的金丹期修士,为了让大家明白极品法器的威力,我不惜用我的上品法器来试!”
“希望大家不要辜负我的付出。”李沧海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见识到极品法器的威力了,希望大家在今后炼器这门课上,更加努力!”
“白泽,这是你炼制的极品法器,你来给它起个名字吧。”李沧海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好像那断掉的上品法器不是他的。
白泽看了看自己的飞剑,又看了看李沧海断掉的木剑,用灵力在面前写了三个字:
端木剑!
李沧海嘴角抽搐的更为厉害了……端木剑?断木剑!你丫的起名就好好起,能不能别忘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李沧海把端木剑还给白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那断掉的上品法器装进储物戒指内,“烈火老师,你继续上课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回办公室了。”
李沧海走出炼器室,烈火难以掩盖脸上的欣喜。教出一个能炼制极品法器的学生,这对于他晋职称很有帮助的。
“白泽同学在炼器上的天赋真的是生平罕见,我教学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学生!”
听到白泽被表扬,郭天更加闷闷不乐。
原本以为自己的下品法器能够彰显一下存在感,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丑,是为他白泽做铺垫的!
“表现好就要奖励,白泽期中和期末考试分别加二十分!还有其他同学,希望你们也不要灰心,或许你们天赋不如白泽,但炼器一事,经验和运气也很重要。”
“好了,咱们……”
“啊!!!!”炼器室外面,一个惨叫声响起。
这惨叫声,是发自内心的痛苦与不舍,充满了绝望,让人听着都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抑。
这惨叫声,来自于李沧海。
“我的上品法器!!”哭了!校长竟然哭了!
听着李沧海痛苦的声音,有些学生内心无比的坚定,我一定要好好修炼,好好学习,回报校长的付出!
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班主任是金丹期修士。
而且班主任认真负责,为了让我们明白法器之间的差距,不惜忍痛毁了自己的上品法器!不信你听,校长哭的多伤心啊!
校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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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时,李沧海在办公室,趴在办公桌上,嚎啕大哭。
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应该已经对很多事都看淡了才对,可他哭的就是那么伤心。
“咚咚咚”,外面敲门。
李沧海抹了抹眼泪,控制了一下情绪,“进来!”
李沧海的秘书推门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女性修士,名叫洛钥,筑基后期的修为。
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梳着马尾辫,一身职业装版配着黑色丝袜,很有一种御姐的风范。
刚毕业,就给李沧海当了秘书,只要把着李沧海这座大山,可以说今后也是很有前途的。
说不定几年后就可以去教育局任职当个小官,或者去哪个学校当个校长了。
“校长,刚才有学生拿着你的批示进入藏经阁了,我来请示一下是真的还是学生伪造的?”
“那学生叫什么名字?”李沧海的语气,虽然不是愤怒,但也不像平时那么友善,感觉怪怪的。
“叫白泽。”
一听到这个名字,李沧海的嘴角再一次抽动了起来……
“是真的,不用管他,谁也别管他,谁管他谁倒霉!”
洛钥感觉,校长今天怎么跟平时差别那么大?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校长,刚才我好像听见您在办公室里哭?发生什么了?”洛钥关心的问道。
李沧海平时对她恨照顾,就像一个长辈那样。而洛钥从小就没有父亲,因此对李沧海既感激,又敬畏。
“我爸死了,所以我伤心,就哭了,不行吗?谁说强大的金丹期修士就不能留恋亲人了?”李沧海没好气的说道。
李沧海特别爱面子,他可不好意思说是因为上品法器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