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怒不可遏,把手下通通骂了一顿。
怒火平息后,他让手下去最近的画材店买颜料。
小时候,白之寒学过一段时间的绘画。因为是求着父亲让他学的,求了很久才得到允许,所以他学的格外认真。虽然很多年没有与画笔打交道了,但功力应该没有下降。
白之寒用了几个小时花了一副油画,画好后,他松了一口气,命人把油画吹干,挂进房里。
白之寒匆匆洗掉手上的颜料,开车回公司接苏小白。
他想看见苏小白毫无杂质的笑容,女人在最开心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最真实的。
已经过了四十分钟,苏小白有些坐不住了。
随便转转转这么久,白之寒是脑子进水了吗?
“白之寒,怎么还不回去,你还要转多久?我有点困了。”
白之寒腾出一只手揉着苏小白的头发,说:“等一会,你要是困了就在车上睡。”
“白之寒,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所以想杀我灭口?”
轿车行驶的方向越来越偏,苏小白不得不怀疑。
白之寒轻笑出声。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杀人灭口?亏她想的出来。
白之寒没有回答,让她知道就不叫惊喜了。
苏小白是真的困了,没一会,就靠着椅背睡熟了。
白之寒怕她着凉,打开了车里的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