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张海空的话音未落就感到肩膀再次传来了剧痛。
种钻心的疼痛对于他这样的老人家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的，因此，张海空忍不住张开了嘴，不过就在他准备喊出声的时候，嘴巴里却再次被塞上了一团杂物。
汉克身体前倾，他将自己的脸靠近了张海空的脸，一词一句地说道：“我警告过你了，不管因为什么，都不许大声，如果你再犯错，你的下场就是这个！”
“咔嚓！哗啦！”
汉克说话间，另一只手将那个喝了大半瓶的酒瓶子直接捏碎了，而瓶子中剩下的那些残酒则直接洒在了地面上。
汉克拍了拍手，从他粗大的手掌上拍下了不少的玻璃碴子，但是河马人的皮肤坚硬，那些玻璃没有对他的手造成任何的伤害。
张海空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又看了看汉克的大手，心知自己必须更小心才行了。这家伙如果真的要取自己这把老骨头的性命，实在是易如反掌。
他连忙使劲地点了点头，尽可能让自己显得真诚而又可怜，他的表情痛苦，双眼甚至涌出了泪水，显得十分无助的样子。
“行了，别和我装这个，你是白鹰的老牌间谍了，还会怕这点痛？”谁知汉克见装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轻蔑地说道：“你的这点伎俩还是留给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吧，放在我这里可是不管用的。我警告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否则我说到做到。”
“呜呜！”张海空发现自己的演技根本就没骗到张海空，他赶紧放弃了继续表演的想法，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汉克见张海空眼中的泪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变得严肃的表情，这意味着这位老者现在终于重视自己了，他这才将张海空嘴巴里的杂物再次取了下来。
“那个，你到底是谁？”张海空嘴巴里的杂物一旦消失，这位老者却是首先小声点提问了。不过，他的问题还没有问完，肩膀的疼痛再次猛烈地袭来了，这次比前两次还要更加疼痛，张海空只能咬着牙勉力支撑着。
“这里只有我能提问，你只能负责回答问题，懂不懂？”汉克手上的力量减小了一些。
“知道了！”张海空连忙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他再次点了点头，肩膀上的疼痛这才消失了。
“你们开辟新航线到底要做什么用？”汉克看着张海空，等待着他的回答。
“只是用作新的军事运输路线，之前的那几条都被魔物封锁了。”张海空回答了问题，但是哈克却觉得他没有完全说实话。
“具体是哪一条航线，你给我指出来。”汉克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出了一张海图放在了张海空的面前：“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一条。”
“我……”张海空欲言又止。
“撒谎和不回答都等于死，快点，是哪一条？”汉克将海图再次向前推了推。
“从这里……途径这里……”张海空面对死亡的威胁，终于还是将航线的具体位置告知了汉克。
“我会验证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最好祈祷不会弄错。”汉克将海图收了起来，这才再次拎起了一个酒瓶子。
“砰！”酒瓶塞子被哈克轻松地拔了出来，他仰起脖子连续喝了好几口，这才又询问道：“你们还在船上放什么东西了？”
“大量的遗迹金属和降频振晶。”张海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主要就是这些，还有一些日常物资，以及普通的违禁物资，这些东西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把遗迹金属和降频振晶运送到主大陆？你们的主要实验室不是在次大陆吗？白鹰为什么不把这些珍贵的物资放置在本国，反而要运送出去呢？”
“因为……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一部分是要送给位于华夏境内的林宝实验室用的。”张海空的回答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哼！别耍花招，老老实实回答，你们要给林宝实验室的东西我知道，但是大部分的物资你们并不是运送给他们的。”
“……”张海空闻言却是闭上了嘴巴，他似乎还是不想回答。
“这样吧，我提醒你一下，据我所知，你们白鹰通过非官方的途径运送重要物资去主大陆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一年多了。如此数量的物资已经可以抵得上某些小国一整年的收入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解释一下吧，这些东西运到主大陆究竟要做什么？”
“这……”
“不想死就回答。”
“我们是想将次大陆的重要物资放置到主大陆，以备不时之需。”张海空犹豫再三，终于回答了问题，但是这个回答汉克却是并不满意的。
“次大陆有那么多高级别的仓库，我看都很安全，你们为什么还要将东西都运送到主大陆？”汉克又闷了一大口酒。
“你难道不明白吗？”张海空闻言却是将白色的眉毛挑了挑：“次大陆是不安全的，谁知道什么时候次大陆就会被魔境吞噬，如果不早作打算，白鹰就会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到时候，这个星球岂不是变成了华夏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