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地跑过去,殷勤地帮田珍扯住笼头,嘴里不住地告罪。
“小的哪知道是你来了,都是给那帮杂碎给气的,使君你大人大量,哪能跟小的们一般见识呢,不看咱们,戍主可还在山里头呢。”
听他说到刘稷,田珍的那点儿火气顿时没了。
就着他的手,田珍跳下坐骑,他只带了一队亲兵,大队人马还在后头,在许光景的带领下,顺着山谷四下里看了看,虽然这队人气性大,有些不太驯服,可做起事来没得说。
短短的半天时间,一个初具规模的防御和警戒体系已经形成,为了防止骑兵的冲击,就连拒马都摆出了几列,一派如临大敌的模样。
这份谨慎,更是让田珍暗自称许,嘴上却是不显:“前头派了人去么?”
“嗯,最多半个时辰就会返来。”
许光景点点头,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不过一刻钟,两匹奔马就顺着河谷飞驰而来。
“吐蕃人没有动作,只是......”
田珍不等许光景开口,急急地问道:“只是什么?”
“他们抽掉了藤桥上的踏板。”
田珍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吐蕃人,这是不甘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