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添佯装惊慌失措,快步离开,也不敢回头。
他回到服务厅门口,借机回头窥视。快餐店门口,老大低头和依人的表哥嘀咕着什么,然后三人才走进快餐店。
王添走进服务厅,心里都还是砰砰狂跳。
他放下盒饭,也不说话,倒了一杯凉水咕咕喝下去,才算是把大气喘定。
秀姐奇怪地说:“小王,怎么了?”
王添赶紧掩饰内心的慌张,拿出盒饭分给大家,说:“没什么呀。”
幸亏阿媛在柜台后面呻吟,秀姐才没有追问。
四人吃着饭,依人的手机忽然叮叮响,接到一条短信。她打开手机查看,手却颤抖起来。
王添早就看在眼里,看她颤抖的手伸过来,把手机推给他看。
手机上有一条信息,写着:依人,请转告王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继续挑衅,我们的刀枪不是吃素的。
秀姐也发觉了依人的惊慌,阿媛也扭过头。
大家都无声地注视王添,王添就是想隐瞒,依人的颤抖已经泄露所有秘密。
王添苦笑,说:“刚才我是真的遇到了赌场老大,还有依人的表哥,他们也回到县城了。”
阿媛哎哟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肚子疼,还是因为害怕。
“他们是不是人很多?”秀姐担忧地说。
王添点点头,又摇头,说:“就那么几个人吧,也不算多。”
阿媛趴在柜台上,呻吟说:“反正我不去买饭了,这活还得小王去。自己惹的祸自己去扛。”
王添抹了一把脸,病殃殃地说:“那是。你们若是与他们多见面,怕真会引火烧身。还是由我买饭吧,一天三顿都由我买。”
秀姐也点头,说:“可不是嘛。谁惹的事谁去抗,这也是我们的工作原则。”
王添又点头,喃喃说:“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警察还不动手抓他们……”
看来这个恐惧症,原先只是王添自己的事。现在蔓延到秀姐和阿媛身上,真有点杯弓蛇影的味道。
四人闷声吃完饭,阿媛的手机响了。是张广明打来的,通知晚上上路练车。王添赶紧接过电话,说:“我要送依人先回去,就在麦当劳门前等教练啦。”
幸亏他还没说出练车那两个小子,也是老大他们的同伙。否则更是要把阿媛虾岛,立马就不让张广明学车了。
他不能让胖老二知道自己就在康乃馨工作,万一被他们知道自己就是捣乱赌场的人,那就真是又惹上麻烦。所以才借故在麦当劳门前等车。
到了傍晚,王添送把依人回家之后,在麦当劳门前等到了教练。
车上挤满了人,张广明和教练坐在前排开车。王添挤到后排落座,与胖老二、瘦男子坐一起。
教练带着张广明,沿着县城道路行驶两圈。
胖老二打了个哈欠,对瘦男子小声地说:“我看老大真没出息,还想吃回头草。”
瘦男子嘿嘿笑,嘀咕说:“他已经不是老大了,我看大哥是想撇开老大。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叫你老大咯。”
胖老二得意地笑,小声说:“我忘不了兄弟的支持,以后你就是老二。我们跟着大哥好好干,钱是不会少的。”
瘦男子摸出香烟,递给胖老二。胖老二一边抽,教练大概是不满他们车内吸烟,说:“把车窗打开,透透气。”
胖老二坐在中间,伸过手打开王添这边的车窗。他腰间有件硬邦邦的东西,格得王添髋骨生疼,不像是刀具,倒像是手枪。
王添心里一紧,这些匪徒已经枪不离身,他们也肯定感觉风声不对。他佯装疲惫,靠在车椅上打盹。
张广明练完之后,轮到胖老二炼,再轮到瘦男子练。两个人练完,就在县城里下车离开。
张广明倒是从头到尾陪着王添,在县城里兜了十公里,到十点才收工下车。
教练说:“后天下午还去尚品居那边,练入库、绕桩。然后你们先去参加笔试,笔试之后我们就去桩试考场实操考核。”
两人记下教练的安排,各自回住处休息。
王添压住心事,终于修改好了新的业务研讨报告。这天,他将修改完毕的报告方案打印出来,喜滋滋地放在秀姐面前。
“《关于实时相亲的探讨性意见》。”秀姐摘下眼镜,念着这个报告的标题。
阿媛凑过来看了一下,问:“这是什么意思?”
王添在大厅内踱步,手脚比划地反问:“现在电视实时相亲节目是不是很火爆,很流行?”
秀姐点头,说:“哦,你是建议我们也参加《非诚勿扰》?”
王添点头,说:“答对了。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建议。”
阿媛说:“除了《非诚勿扰》,其他省也有几个实时相亲电视节目呢,就可惜本省没有这个节目。”
“是的,所以我们力争能进入《非诚勿扰》,或其他省份的电视相亲节目,这是一个办法。”王添说完,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