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啊!”墨冉冉哭着乞求着,头上的手力气小了一些,然后又在墨冉冉企图起来的时候又用力的压了下去。
“冉冉,我的样子还是向以前那么帅,只是现在我的样子有点狼狈,所以不想让你看见而已。”司马逸的呻吟继续沙哑的说着。
墨冉冉却突然笑了一下,说道:“都被绑成那样了,还在自恋,你放心,就算你毁容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司马逸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疑惑的说道:“毁容?我怎么会毁容?床上那个家伙估计才是被毁容了吧?”
床上的家伙?墨冉冉听着奇怪,司马逸明明就躺在床上,却还说床上的家伙?
突然觉得头上的手有些不对劲,墨冉冉伸出手去摸,不对啊,这只手的指向怎么跟她的一样?墨冉冉太子头来,床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的躺着,而那只放在她头上的手,明明就是她身后的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