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心?好怪的名字。”小女孩仔细的打量从心,“从心,你这个名字的意思是你很怂吗?”小女孩掩口而笑。
从心没有理会女孩的调侃,反而呆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子,不会是突发什么变故,吓傻了吧?”小女孩手中的狗尾巴草在从心的眼前晃了晃。从心没有理会她,反而伸出了右手,径直摸向了小女孩的脸颊。
“大胆!”小女孩身边的两个护卫爆喝,欲要上前阻止。
小女孩的手挥了挥,示意两个护卫退下,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小男孩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两个护卫看到小女孩的手势,无奈的退了下去。
“哎呦!”小女孩只觉脸部一疼,从心的手在她脸上狠狠捏了一下。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从心喃喃自语,说着又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在腿部传来疼痛的同时,只觉脸部一阵剧痛,只见小女孩挥舞着小手,嘿嘿笑着。“扯平了,你掐我一下,我掐你一下,不过你也太坏了,掐我脸,却掐你自己大腿。”
从心揉揉自己的脸,低头向小女孩的大腿看去,小女孩只觉得脸部一红,啐了一口:“小流氓!”
从心心中哑然一笑,他是故意的,之前所经历的一切让他的神经一直紧绷,而现在又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他需要些什么来放松下自己的心情。他看向眼前的小女孩,衣着华丽,银线勾边,金线勾花,彰显着家世的显赫,白净的瓜子脸,晶莹剔透的双眸灿若繁星,一颦一笑可爱却不失高雅,一举一动活泼却不失庄重,尽显贵族风范。
“小姐,这个小子是个疯子,不要理他,咱们赶紧赶路吧。”两个护卫焦急的说道,对于这个小姐,他们心中也满是苦涩,小女孩的父亲林洪是老太爷最小也最愧对的儿子,当年正值林洪弱冠之年时,老太爷打算为他求一个好亲事,他自己却与青楼女子私定终生。老太爷怒发冲冠,严加喝斥,林洪不仅没有与那个女子分手,反而携美私奔江东。林洪也是颇具天赋,没有依靠祖上余荫的情况下,在江东几年时间竟然打下偌大的一片家业,但许是天意弄人,林洪年纪轻轻便去世了,将江东这片家业尽数留给林若尘母女。如今老太爷八十大寿,心中想起林洪的死,满是羞愧,特意着他俩务必将小姐带回京城一见,他们二人心知老太爷对此事极为重视,不敢有丝毫怠慢,所有他们既是一路严加保护,又不敢惹怒小姐,只求赶紧送到京城,抛出这烫手的山芋。
“你们才是疯子。”从心白了那两个护卫一眼,两个护卫都是纯粹的元武境八重,实力在凡俗世界也算够看,但从心见过的大高手实在太多了,每一个都是吹口气能把他们吹成灰的存在,所以从心对他们并不是如何在意,转而看向林若尘。“听他们的话小妹妹应该是要去京城,可否带我一路。”
“谁是小妹妹?你看起来也不比我大!”林若尘气鼓鼓的叉着腰。
“额……”从心突然想到自己的变化,的确,不仔细分辨,真的分不出谁大,况且他现在也不指导自己的年龄究竟是多少。
“带你可以,得叫我姐姐。”
“是,若尘姐姐!”这一句叫的从心自己都不禁有些羞愧,可为了先暂时找个落脚的地方,勉强如此吧。
“好嘞,走,上车,以后跟着姐姐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待从心叫完姐姐,小女孩对他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牵扯从心的手,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香车。
“小姐不可,小姐不可!这人来历不明。”两个护卫连忙阻止,但是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林若尘顶了回去:“什么来路不明,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今天终于相认,想要与我一同进京给老太爷祝寿,两位也要阻止吗?”林若尘声音虽小,却透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态度。
两个侍卫身躯一震,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借势压人,好狡猾的小姑娘。”从心不禁对这个小女孩刮目相看。
“快去整顿车队,马上出发,路程耽误了时间,误了去给爷爷祝寿的时辰,你们担待的起吗?”看两个侍卫没动,林若尘又下了一记重药。
听了这话,两个侍卫急忙去整顿车队去了,这个小祖宗,他们可惹不起。
“走吧,小弟弟,姐姐带你参观一下姐姐的车!”林若尘牵扯从心的手,大步流星的向自己的香车走去。
“好漂亮的车,好英俊的马!”只见马车四面皆是昂贵的丝绸所包裹,窗牖上嵌着名贵的白玉,车的前方,四匹漂亮的骏马并排而立,从心伸手抚过马背,只见手上沾了一层血色痕迹,是来自西土的汗血宝马!据说此马是马中异种,甚至有极大可能产生灵性的存在。
最让从心惊讶的不是马车,也不是汗血宝马,而是马车的车夫,这个车夫竟然是个身穿淡蓝色衣衫的女子,此时看着从心与林若尘走来,此女没有下车,反而握着马鞭,悠闲的坐在车前,她一路赶着车,马身与马车上都不免沾了些许泥土,而此少女的衣衫之上,反而纤尘不染。
林若尘一路拉着从心走上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