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干啥?我好了!”
最后还是安秀秀的召唤让潘厚仁回魂,他推开门走进安秀秀的房间,眼神扫过端坐桌边的玉人,心中却是颇有些惊讶,道:“秀娘,你这是梳妆完毕了?”
“嗯,怎么了?”秀娘眨了眨眼睛,那两道眼神里似有电光闪过。
“没啥,我只是感觉你梳妆打扮的水平有些差。前后都差不多嘛,一样漂亮的让人心跳加速!”潘厚仁说这话的速度很快,以至于安秀秀脸色转化的也很快,多云转阴转晴,一眨吧眼的功夫,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而潘厚仁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似地,继续摇头晃脑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人是打扮之后更漂亮,只有极少数女人是打扮跟不打扮都漂亮,秀娘,你就是那极少数当中的一个!”
“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似地,怎么,你。”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潘厚仁心道不妙,连忙将话题岔开,给自己找了个借口,随即就道:
“秀娘,昨天晚上,我差点死了!”
“啥?”安秀秀瞬间站起身来,再也坐不住了,她神情紧张的走到潘厚仁身边,左转右转,两眼像是探照灯一般来回上下扫描,憋的潘厚仁苦笑:“别看了,我没事,完全没事。你先听我说,只是两个外行而已!”
潘厚仁这样一说,安秀秀才冷静下来,道:“谁指派的?”
看安秀秀的眼神,那股有若实质的杀意,让潘厚仁有种感觉,只有那种真正剥夺过人类性命的人,才能显示出来。
“冷静点,冷静点。”潘厚仁连忙劝阻,“我可以告诉你是谁安排的,但是你必须要冷静点,因为那个人暂时不能动。”
潘厚仁这么一说,那安秀秀瞬间明白过来,冷声道:“是朱徵焲那小畜生?”
“嘘。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小声一点?我听到了不打紧,别让有心人听了去!好歹人家的祖上还是开国皇帝。”潘厚仁话还没说完,安秀秀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家子都是畜生!”
关于这个话题,潘厚仁实在是不想接着说下去,安秀秀发泄两句之后,也知道有所不妥,自己收了声,重新坐下,道:“总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乱来吧?这次不成功不代表下次他就不能成功,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是啊,秀娘你说的很有道理,你瞧,我这不就是来找你商量来了么?我现在倒是有个法子,不过需要一点钱。”潘厚仁搓动手指,在安秀秀面前比划,却引来安秀秀的晒笑:“堂堂潘府小少爷也会缺钱?这不是笑话么?”
潘厚仁脸显苦涩笑容,摇头道:“可不是么,秀娘啊,我爹在的时候,潘家还是潘家,可是我现在感觉,潘家已经不姓潘了!”
他这话,安秀秀自然是懂的,而安秀秀这个女子解决问题的方式好像只有一个——“厚仁,要不要我帮你?”
又是一股凌厉的杀意,潘厚仁心道这还真是个活脱脱的女汉子啊,为啥一个人的外貌和性格会不相符到如此程度呢?好端端一个清丽可人的美貌姑娘,竟然有着强悍的内心。
其实安秀秀这种性格的养成并不是天生的,这其中的原因,潘厚仁要过很久之后才能明白,只不过那个时候,安秀秀的性格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的安秀秀,仍旧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女汉子。
“潘家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秀娘,我只是想找你先拿些钱出来,春兰阁,不会没有积蓄吧?”
“积蓄是有一点,今年大少爷出门做生意,春兰阁的经营收入还没有上缴过。”作为春兰阁的直接管理者,安秀秀保管着这笔巨额的资金,当然,也只有她才能够保证这样一笔巨款的绝对安全。
从安秀秀口中报出来的数字让潘厚仁有些震惊,除开日常开销,也不过是一个多月,春兰阁的经营收入竟然高达万两,由此可见,男人自古就愿意在女人身上花钱,尤其是在不属于自己的女人身上花钱。
“有钱就好办了!”潘厚仁一拍双手,道:“我就等着那牙行的刘婆子给我消息,秀娘啊,我不是早就说过,秀女坊这个名字,跟你的名字很配么?”
。。
安排出去的两个白子突然失踪,当朱徵焲知道潘厚仁出现在春兰阁之后,朱徵焲顿时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又砸了不少东西,将负责办事儿的家丁狠狠的责骂了一顿,也动用了鞭子。
“自从在春兰阁碰上这个潘厚仁,小王我的事情就没有顺利过,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说,他就是小王我命中注定的克星不成?”
若是让潘厚仁听到朱徵焲这句话,恐怕就会念叨,说这朱徵焲是封建迷信思想过于严重,凡是不能正视自己失败而将失败归结于命运的,那就是封建迷信。
朱徵焲不是没脑子,毕竟他是在王府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很多东西朱徵焲都懂,就比如说,两个前去刺杀潘厚仁的白子莫名其妙的失踪,意味着什么。其实古往今来,像朱徵焲这样身份的年轻人,并不是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