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这店小二够狠。想不到本状元自创香烟。竟然沦落到抽烟不自由的地步。悲催。着实悲催。”段明玉狠狠的瞪了店小二一眼。转头对着书生道:“这位兄台。我们出去抽吧。”
“甚好。”书生点头道。
学堂门口前。段明玉和偶遇的书生不断的吐着烟圈。正巧离此处不远的的袁弘志和徒弟袁闯恰巧看到了不断飘起的二手烟。
袁闯学着师傅袁弘志的样子。掐指一算。眉头紧触。神态很是严肃的道:“师傅。徒儿认为。此处烟雾缭绕。必有妖魔现世。”
袁弘志:“……”
书生长叹了一口气。对段明玉道:“原來段兄弟也是开來家长会的。幸会。幸会。我家那死孩子。真是气煞在下了。我儿子刚学说话时。在下高兴得不得了。天天对儿子说:“叫父亲”。 儿子跟学。也说:“叫父亲”。 久而久之。儿子养成习惯。见着为兄便说:“叫父亲”。 为兄最后实在沒有办法。开始纠正。现在天天对儿子说:“父亲”。”
先人你个板板的。真是奇葩的父子。段明玉心中直抽抽。正在此时。学堂放学了。一群孩子飞野似的从学堂里跑了出來。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疯玩。只有俩个傻呼呼的兄弟慢慢走着。边走边闲聊,对话内容被段明玉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弟弟:"咱爸咋老不给你结婚?"兄:"沒找到对象跟谁结啊?"弟:"那咱妹不是现成的吗?"兄:"我也说过,可咱爸说自家人不能娶自家人."弟:"瞎说,咱爸还不是娶了咱妈吗?"兄:"咱爸是咱家的头儿,当然想娶谁就娶谁了."弟:"咱爸可真自私啊!"
段明玉还记得在前世曾经看到这样的一幕。同样是下午放学。学生们飞奔出学校。在通往网吧的路上。两个学生格外引人注目。因为。这两个学生冲在最前面。突然。其中一个学生摔了一跤。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额头都蹭出了血。另一个学生停了下來。转身來扶他。 谁知。那个摔倒学生粗暴的打开他的手。对他吼道:"别管我。快去开机子……"
疯狂的孩纸。疯狂的童年。膜拜中。
段明玉对着书生拱了拱手道:“兄台。就此别过。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书生和段明玉分别进了不同的教师办公室。一个白发苍苍。胡须拖地的老先生正一脸严肃的表情。怒视着有点怕怕的杨昭娘。
段明玉上前向教书先生拱手道:“在下……”
教书先生沒好气的摆摆手。直接进入了正題:“今天杨昭娘和同窗发生了矛盾。双方大打出手。”
“咳咳。不知先生是如何处理此事的。”段明玉老脸瞬间一红。直到今日。他段某人终于理解那些开完家长会后回到家痛扁孩纸一顿的心情了。
教书老先生颇为自傲的道:“一般來说。老夫遇到两个熊孩子打架啊。甭管谁对谁错。在老夫赶到的时候。肯定先数落沒哭那个。要是都哭。数落个儿高的。一样高。数落年龄大的。一样大数落难看的。”
教书先生突然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可惜。老夫终究还是失算了。昭娘童鞋和另外一个学生都哭了。哭得都很厉害。身高都差不多。年龄生辰都颇为接近……”
段明玉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险些惊掉了下巴:“高。先生果然是高。不知最后老先生是如何决断此事的。”
老先生“哼”了一声:“老夫假装沒事路过……”
段明玉向教书先生竖起了大拇指。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教书先生一脸自我陶醉的样子。陷入了无限的自恋当中。已然不可自拔。
趁着教书先生自恋的档口。杨昭娘缩到了段明玉身后。突然问了句:“明玉哥哥。我是不是和孙悟空一样从石头里飞出來的。”
段明玉这二货抠了抠鼻。想也沒想就说:“你哪有那本事。是你老爸打了个洞。你自己爬出來的。”
话音沒落。一支毛笔就飞到了段明玉的脸上……
“满口胡言。孔老夫子有云:非礼勿言。你这后生真是好沒道理。”教书先生很即时的醒转过來。泼口大骂段明玉不知礼义廉耻。
段明玉愤愤不平的道:“夫子此言差矣。性-教育必须要从娃娃抓起。我们不应该一味的压制。而是适当的教授。咳咳。夫子一言否决。还真是霸道了些。”
教书先生拍案而起:“老夫浸淫儒道多年。说出去的话就是一个坑。有何霸道可言。老夫这是站在道德和法律的制高点。就事论事而已。”
“呵呵。不多说了。老先生如此强横不知有何倚仗。”
段明玉继续说道:“你有证吗。本状元可是正儿八经的北京大学毕业生哦。”
教书先生阴险的一笑:“老夫我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而且爱好广泛。先后考过九级钢琴、七级手风琴、六级英语、二级计算机。你呢。”
段明玉尴尬的抹了摸鼻子:“哦。我就拷过三级电影。”
“咳咳。不多说了。不知今日老先生让我前來。有何贵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