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青州重骑提臂,横枪,用马刺很扎了几下自己平日里十分珍惜的坐骑。有几个年级轻一些的重骑骑卒不忍心用马刺扎,边上的年老骑卒没说什么,用空出来的左手狠狠拍了他们的坐骑屁股,勉强跟上重骑冲刺的速度。
秦归南握紧长枪,带领着那四十多名护卫,冲向了对方。
远远可见,疾驰而来的羽林军为首的将领,魏鑫那如同少年时清澈却又带些焦急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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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楠华客栈。
洛阳位于青州的西部,横跨广陵江中游两岸,居天下之中,洛阳地理条件优越,境内山川丘陵交错,境内河渠密布,有“四面环山六水并流、八关都邑、十地通衢”之称。由于洛阳地处中原,山川纵横,西依秦岭,东临嵩岳,北靠太行且有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又有宛叶之饶,加之虽为商贾,却可做五大势力之一的朱氏商会盘踞于此,所以洛阳因为繁华而成了中都。
脱下羽林卫装束的魏鑫坐在二楼,喝着茶,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客人。昨天芦苇荡一战,陶氏车队损失二十五辆马车,护卫加杂役死去了近百余人,受伤的更多,不过还好,陶朱丹没事,宗骁也只是骨折了一只右臂,过几天就会好,只是秦归南,到现在还在昏迷状态。
羽林卫只是有俩人在清理尸体时被偷袭,受了点轻伤。这时,一个便装的羽林卫士卒坐到了魏鑫的对面,对魏鑫说道:“统领,药材都已经买好了,按照条例,羽林要五人一标才能行动,现在我们就留下你一个人,没关系吧。”
“没事,那老头不是去西北了嘛,听说下一任大统领是朱鬃,我可不喜欢他,去问问兄弟们,如果想回去,就是上一转军功,毕竟这是来自宫里的命令,就算不是皇上下的,那也要付工钱才是。如果不想回去,就和我走一趟这大唐江山,家是回不去了,就当是战死了,如果能活着回长安,那就是秦王府的人了。”魏鑫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却是悄悄地对那部下说道。
“秦王府招人都这么随意的吗?”宗骁冷不丁走过来,坐在魏鑫的左手边,他的右手还用两块木板夹着,似乎伤得不轻。
魏鑫不屑地切了一声。他没有见过宗骁几面,但是觉得他和那个话多得一匹的赵流年很像,所以并不感冒。魏鑫曾一度以为宗骁是赵流年的孪生弟弟,虽然披着秦王府侍卫首领这个名称,但是魏鑫始终觉得,这个侍卫首领,说的话比其他几代说的都不好听。
宗骁还想说些什么,只是感受到他的语气,也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那羽林卫的士卒自然知道这两尊大爷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干笑几声,走下楼去。
“你真想让羽林入秦王府?”宗骁等到他走得失去人影的时候,开口说道。
“关你何事?”魏鑫又恢复了以往冷冷冰冰的态度。
“没事,就问一下你家还缺公鸡不。”宗骁直接将羽林卫比作了公鸡,嫌弃他们中看不中用。
“难不成你还想要几只母鸡?”魏鑫不甘示弱。
“看来是几位弟妹伺候不好。哦哦哦,错了,是,羽林卫没上战场前是不能成亲的。我记得没错吧,小鸡仔。”宗骁一语双关。
“刚刚那几声哦,叫的真像公鸡!”魏鑫说完,便不再理会宗骁,自顾自喝茶。
见魏鑫不想说话,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很没面子的宗骁也不再说话,拿过一个陶碗,倒了点茶,也开始喝了起来。
秦孤带着大夫走出房间,在门口辞别之后,也来到二楼,坐下来,开始喝茶。
“孤先生,公子怎么样?”宗骁连忙问道。
“没事,大夫说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那为什么公子会昏迷不醒?”
“他应该是连了昆仑派的《紫薇南经》,现在气机已经攀登至二流武夫的地步,触手摸金刚,等他醒来,才能确定到底是上了那个境界。”
“那就好。那就好。”宗骁拍拍自己的胸膛,慢慢端起了茶水。
魏鑫站起来,想秦孤轻微躬身,如果不是秦孤用那青冥剑挡住青州重骑的第一波冲锋,谁也不知道陶朱丹这位准皇后会不会活下来,如果不幸发生,那么这次羽林的出击就是个笑话,会写在羽林的战败碑上,很丢人的。
秦孤摆摆手,说道:“怎么现在羽林卫的人还是把任务看得这么重,你去看看那陶家丫头吧,她好像有什么事要去做,你陪着吧。”
“是。”魏鑫抱拳应道,却又想到这是在酒楼,就将手放了下来,尴尬地挠了挠头,走向秦归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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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道家洞天,传闻道家第一仙人吕洞宾,就是在这里飞升。
武当山,七十二峰朝大顶,二十四涧水长流。其中最长一条飞流直下的瀑布最是俊美,云雾缭绕,就像低端被掀起拉直,通向毗邻那座上一任掌教飞升的地方,玄武峰,如一匹雪白丝绸横贯长空,数万香客登山,若有人能见到此景,仿佛置身仙境,也不枉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