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文府出来,商量买他的药材。”
陆森想了下,说道:“其实这个还是由你自己做主意,要是实在不想与彭文府打交道,我也不勉强。”
停顿一下,陆森接着道:“其实我与彭文府之间有一些过节,如果你与他很熟悉的话,我自然不会替你治疗,哪怕你是顾教授介绍过来的人。但现在,我是见不惯彭文府那嚣张的样子。那么,我就让他尝一尝,定人太嚣张是一种什么样的下场。”
钟正升不知道陆森与彭文府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他现在确实是想将病情杜绝再次发作,所以不管陆森想让他做什么,都会同意。
哪怕这时候,让他杀人放火,在考虑过后,都会同意。
“行了,你好好休息。”陆森看下时间,“现在派人去抓药,回来煎一碗来喝,然后睡一个好觉,说不定等明天一起来,病情就会好很多,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天天呆在这个临时的售楼部。”
钟正升早就不想呆在这里。
可是之前是没有办法。
现在好了,他张于可以摆脱这个无聊的地方。等到病情好了后,他都准备将这个临时售楼部统统拆掉,再让你重新建一个,以扫霉运。
“钟老板,记得我的房子。”陆森再次提醒。
钟正升连连点头,“我明天就派人将合同送过去让你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