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名字叫冷泠,丘城冷家的人,炎煜的侍应,炎候的母亲,在炎家,曾经也是红过一阵,但后来悄悄冷落了下来,从正妻降到了侍应,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但这冷泠却也无什么怨言,一直都默默的在炎家生活,这一过,便是十八年。
丁不言虽然无心纠结她是什么怎么过的,但是和炎河长的这般形似,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一定有联系。
炎河不明白,因为丁不言把她叫来,只是看,却不做声。
“大人,是不是觉的炎河长的也不错?”
丁不言的嘴角微微一翘,道:“我想问你几件事情,你需要一一回答。”
“大人问吧,炎河若是觉得可以回答,便回答。”
“必须回答。”
“请大人说。”
“你在这世上,有无同胞姐妹?”
“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
“自炎河知事之始,便是没有,但知事之前,就不知道了。”
“也对,那么,你以前可是住在丘城?”
“丘城?不是,但是大人,你是打算问出炎河的身世吗?”
“可以这么说。”
“大人,夜城规矩,大人应该清楚。”炎河有些吃惊,这种情事情犯了夜城的大忌。
“但我这私府没有这规矩。所以,你必须回答。”
“如果大人想打听炎河的身世,炎河不能告诉你。”炎河摇了摇头,非常坚决。
“好吧,那我告诉你,我今天看到一个人,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你的亲人?”
“大人,这世上,长的跟炎河一样的人也许不少,难道个个都是炎河的亲戚?”
“不,这个人,不但形似,而且神也似,似乎都是天生媚骨。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认识她,她叫冷泠。”
炎河的眼神在这一刻出现的微微的变化,但很快恢复如初。
“我不认识。”
“是嘛,她是武都炎家的侍应,在炎家也是有点身份。”丁不言有些失望,其实,如果与炎家有关,或许,这条消息,能够帮炎河离开这个夜城,毕竟,炎家也是大家族,夜城多少给点面子。
“不,她不是侍应,她是正……”炎河的话忽然断了,她看着丁不言,因为她知道,她刚才的这一句,出卖了她的身份,但是在她的印像中,冷泠不是侍应,而是正妻,十八年前就是。
丁不言看着有些激动,但是又马上平复的炎河,“说吧,也许,我可以帮你什么?”
“你帮不了我,所以,不如我来侍寝?”炎河的脸上,变回那个妩媚诱人的模样。
“我这人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必须有结果,炎家是武都的大家族,要救你出去,不难。”丁不言摆了摆手。
“难,我的命注定在夜城,所以,希望只是希望,却逃不出这片夜色。”
“难道连炎家老祖都拿夜城无计可施?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帮你找武少宗主,或许,他可以做到。”
“都做不到,十八年了,有些事,你不懂,不如不懂。”
炎河忽然激动的道,她的内心,风起云涌。
丁不言也是一惊,这个看似妖艳的女人,似乎隐藏着一个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只一个侍修,红衣侍修,除了姿色,便是手法,但大人显然心中有人,所以无心消受,那么,大人便把我看成一个佣人,我并不介意,但是大人如果管的太多,炎河却是不答应,因为炎河不想死,即使是夜城,炎河也想活下来,那怕多一天也就多一天希望。”
“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如果大人继续打听炎河的事,炎河就把这些告知城主,让城主追究,这样,炎河也可保全性命,但大人的性命,炎河却是顾不得了。”
丁不言摇了摇头,这个女从,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外表妖艳,但是心地并不善良,不过想想也是,在夜城久了,谁不提防着一些。
看来,要打破这个局面,还得从另一个地方下手,那就是冷泠。
六妹的消息,冷泠住的地方在炎家西南的偏院。炎煜有妻妾应九人,现在的冷泠,排在最末,若不是因为有炎候的存在,恐怕,她连这九人都排不上号,因为除了炎候,她没有其他的子女。
丁不言走进炎府的时候,冷泠正浇着自种的小花,看着那个背影,完全没有炎河的那种妖媚,而一个贤惠的妇人。
“候少爷,你回来了。”
丁不言看了看这人,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招呼。现在的他,身份就是炎候,令符自然是从真炎候那里“借”来的。
听到下人的声音,冷泠连忙回过头,看了看炎候,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淋器,迎着炎候走了上前,“候儿,你终于肯回来了。”
假炎候朝冷泠揖了首道:“孩儿不孝,许久未回来见过母亲大人,望母亲莫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