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派庄祈!”雷怒海认出他来,脸色顿时铁青无比。他二人当年比试过一场,但是雷怒海输了,输得很干脆。
“樊城王!出来与我一战!”杜户喝道。
而王征,掏了掏耳朵,把绣球递给荆无命,笑了笑,一脸不屑道:“本王贵为樊城王,你一介乡野匹夫,有什么资格让本王拔剑?”
杜户大怒,“鼠辈,胆小如鼠的鼠辈!”
“非也非也,本王的剑,只斩贪官污吏、作奸犯科、江湖巨盗、乱臣贼子、采花淫贼之辈,从不斩平民,你非要让本王拔剑,是承认为本王上述中的一员?”
王征淡淡道。
杜户一时语塞,脸色相当难看。他略一沉吟,又喝道:“雷筱筱看重你,你却如此胆怯,对得起雷筱筱么?更何况,只是比试,胜者迎娶雷筱筱,败者滚出雷府!”
王征看了一眼亭子里的少女,少女的神色似乎有些焦虑,朝他拼命摇头。
笑了笑,王征道:“世人皆自由,世人的幸福皆应掌握在自己手里,而非他人赌注!你把雷筱筱的婚姻大事当作赌注,才是居心叵测,荒谬绝伦!”
“樊城王说得好!”人群中有几名妇女拍手叫好。
“在下也觉得樊城王说的有些道理。”有人沉思一阵,点头赞同。
王征自信一笑。
华夏的封建社会女性地位很低,燕国也一样。很多时候,女性的婚姻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根本身不由己。
雷怒海让雷筱筱自己选择夫婿,可以说,思想很前卫了。
“世人皆自由?照你这么说奴隶也该自由吗?你才是居心叵测,妄图挑起奴隶暴动!”杜户冷冷道。
王征怔了一下,而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他一双剑眉紧紧锁着,似有淡淡哀伤之感。
“奴隶也是人,他们生来和我们一样,在父亲的关怀下,母亲的疼爱下成长。为什么他们不能拥有自由......”
“我此生无所求,唯愿世上人人平等,人人如龙。”
他的语气很淡,但充满斩钉截铁的意味,目光看向天际,坚定无比。
杜户目光露出嘲笑之色,道:“你这意思,是想为奴隶做主了?你敢不敢当着众多武林前辈的面,立下誓言?”
王征一愣,暗道杜户也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货,起码有点脑子。他这么说无非是逼自己服软而已。
如果自己真立下誓言,那肯定把燕国所有奴隶主得罪全了,这其中包括燕国王孙贵族、江湖大派、门阀士族等等,几乎都是不能小瞧的力量。
只怕在杜户心里,是万万不相信自己会真发誓的。
如果立下这个誓言,对王征可以说有百害,利倒是有一个,就是民心点和底层人士。
王征笑了笑,他本来就有解放奴隶的计划,就算发下誓言,也只不过是提前罢了。
“有何不敢!今日诸位做个见证,本王立誓,若能得势,必解放天下间所有奴隶,教化众生,人人平等,人人如龙!”
王征三指指天,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
“王爷住口!”秦武眉头大皱,上前道。
“秦叔,无妨,本王说到做到。”王征道。
秦武摇摇头,又退了回去。王征心底清楚,这些人并未把他的话当真,最多也就认为是赌气罢了。
杜户脸黑的和锅底一样,“死要面子,哼,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解放天下所有奴隶。”
扔下一句话,灰溜溜地走了。
“哼!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本郡守必然参你一本,到时候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姓刘的郡守冷哼一声,扔下一句话,追了出去。
花也赏了,人们最在意的雷筱筱也做出了选择,一些人颇为失望地走了。
见此王征也没打算多呆,趁雷怒海不注意,转身就走。可惜没走两步就被雷怒海拉住。
“王爷留步。”雷怒海有些不满,“好歹我女儿也把绣球抛给了你,王爷如此做,未免太让人心寒了吧。”
王征尴尬的笑笑,“本王是想去出恭,对出恭。”
“出恭?王爷还是先见见筱筱再说吧。”雷怒海道。
于是,他只好跟着雷怒海七拐八拐来到一间客房。
“王爷稍等片刻,筱筱马上就到。”雷怒海说完就走了,王征和荆无命面面相窥,十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