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简云枫刚回到住处,却看到一个白色倩影早早在那里等候,见他回來,一个微含怒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你这一个晚上都去哪里了,”
简云枫还未开口,那人便又气道:“又是一身酒气,我看你迟早淹死在酒坛子里,”
简云枫无奈地苦笑道:“羽颜,你一大早來就是为了來骂我一通么,”
面前这张美艳不可方物的,怒中也带三分春色的俏脸不是张羽颜还能是谁,
“哼,我才沒那工夫來管你,是我娘让我來喊你,同我们一起走,”
“咦,是韩姨么,”
“还有我爹,正好顺路,便让我來叫你,你倒是快点,莫要让他们等得急了,”张羽颜催促道,
简云枫却打了个哈哈,伸展了下腰肢道:“我有些乏了,容我洗把脸……”
“你,”张羽颜手一抬,却被简云枫一把握住,道:“喂,你一姑娘家老动手动脚的,到时候可找不到婆家……”
“要你多事,”张羽颜急忙抽回被他抓住的手,面带羞色,
简云枫却大笑着往房间走去,
他也沒什么东西好收拾,就一个随身包裹,见他这么快出來,张羽颜好奇地往里面张望道:“那只小雀呢,”
简云枫拍了拍那鼓囊囊的包裹道:“在里面睡觉呢,”
“啊,,你这样会把它闷死的,”张羽颜惊道,
简云枫却大步往前,若无其事道:“它会被闷死,我看,就算这天下的鸟儿都死绝了它都不会死……”
张羽颜无奈,只能也跟了上去,
果然,牛头山脚下,韩玉容带着几个女弟子和张若虚在那等候,不过两人都是背对着背,离得有些远,张羽川被夹在两人中间,随简云枫一起來的还有钟离,他现在就像简云枫个的影子,一步不离地跟着,
见了简云枫來,韩玉容自然是拉着关切询问一番,而张若虚却一言不发,停了一会,一行人便上路了,
离牛头山不远处,有一个小山谷,众人刚行至这山谷,简云枫就察觉四周的天地元气有些异样,而张若虚这时候却惊呼一声:“不好,此地有埋伏,”
话音一落,山谷上方就出现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将他们堵住,只见这两人手中各拿一面令旗,对着山谷一挥,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众人只感到四周景物顿变,这周围哪里还是山谷,尽皆是漫漫黄沙熊熊烈焰,灼热难耐,
有几个修为较弱的弟子立刻脸上变了色,张若虚喝道:“不要慌张,这只是幻术,”
简云枫皱着眉头开始打量起四周环境來,钟离问道:“你可看出点什么來了,”
简云枫摇了摇头,这方眼过去都是一模一样的沙子和烈焰,丝毫看不出一丝端倪,
“这是专门困人的幻阵,看这黄沙和烈焰应该有两处阵眼,只要找到那两处阵眼并破了它们,此阵自然会解,”栖凤谷的幻阵之术也是一绝,当下韩玉容便点破了玄机,
张若虚想了想道:“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两路去找,”
简云枫道:“还是兵分三路吧,我和钟离一道,师兄和韩姨各自领一路,”
两人听了稍一犹豫便答应了,毕竟这里多找一个方向便多一分生机,
稍稍叮嘱一番后,简云枫便和钟离两人往西面搜索,而张若虚往东,韩玉容往南,北面是他们來的方向,应该不会有阵眼在,
简云枫找了一会,钟离便对着半空破口骂道:“这算什么鸟地方,走來走去都一个样,有种出來和爷爷真刀真枪干一场,”
简云枫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他们要是敢出來动手,也就不会用这阵法困住我们了,”
“哼,什么劳什子阵法,看我不破了它,”钟离盛怒之下,取出金色龙枪,对着虚空便是狠狠一刺,不过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折腾了半天都沒任何动静,周围依旧是黄沙遍地,烈焰漫天,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南边传來一声怒喝,简云枫听出是韩玉容的声音,心道一声不好,急忙往声音传來方向疾奔而去,
当两人赶到时,却发现韩玉容等人全部端坐在地上,脸上浮现着一丝黑气,看來是中了毒了,
而张若虚正在和两个黑衣人交手,脸上也是浮现着一丝黑气,却被他运功强力压下,
简云枫看到那两个黑衣人的动作却发现有些眼熟,无暇细想,和钟离对视一眼,便一人一个迎了上去,
张若虚见简云枫感到,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完全是靠着本身修为硬撑,这口气一松,口中便呕出一口血來,脸上黑气更盛,急忙坐下调息,一边的韩玉容听出声音,脸上显出一副担忧神色,奈何现在她也分不开神,
简云枫钟离和那两个黑衣人过招片刻后,发现这两人配合起來亲密无间,两人丝毫找不到破绽,
仔细观察半晌后,简云枫传音道:钟大个,你我全力攻击右边那个,等到左边那个出手搭救时,你将他缠住,
钟离应了一声,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