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形成了种种不同的纹理,如斑状、云状、火焰状、条纹状,复杂多变,绚烂多姿。这样的螭耳瓶偶然出现一些色彩的相交相融都应当是很正常的。蔡老板需要注意的应当是我这底款,底款之上雍正年制,就凭这个,四十万肯定是低了。如果蔡老板没有心意想要的话,我就要到下一家了!”
中年男子虽说去下一家,但实际上他根本没动。
蔡世达嘿嘿一笑,好像是杀猪不成有点自我讽刺的道,“万先生别急着走啊。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认下这个价格,四十万,我也可以出。但是如果是你说的,高出四十万的话,我可真的只能说我蔡世达无能为力,只好请出去您和这只螭耳瓶了。”
“不能再高了?”
“不能了。”
“你再看一看,如果价值不比那家高的话,我卖给你的话,也不好啊。再添点?添两万?”
蔡世达看着那瓶子,陷入了沉思。
因为王鼎回来的时候,顾客已经在了,王鼎不知道两人谈了多久,至于蔡世达就要用四十万买这个家伙的窑釉变螭耳瓶。
不过,现在买卖看着快要达成了,王鼎就往前凑了两步,心想着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瓶子,值个四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