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过来,直接说到:“他不能入考,我刚问过村民了,他根本不是本村的人,我怀疑他是逃犯!”
女魔法师看向林风的目光顿时变成了厌恶。
“你才是逃犯呢!”这次也没轮到林风说话,梁雪板着俏脸,气呼呼地说道:“什么不能入考,就你们那破学院,教得了他么!”
“小丫头,话不能乱说。”女魔法师也不乐意了,皱眉到:“魔武学院虽然大力发展魔法师,但不管怎么说,教一个剑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未必。”林风拉了拉梁雪,示意她别说话后,对女魔法师说到:“我修练的是《邪元典》,你们能教么?”说完,也不管女魔法师会说什么,直接就拉着梁雪走向了别处。
……
“对不起啊。”梁雪一边跟林风走着,一边略带歉意地说:“都是我爷爷的事儿,这个老骗子,竟然骗你练那邪门东西!”
“好了。”林风可以感觉到梁雪的歉意,也能感觉到她和梁羽邪老人之间那浓浓的亲情,于是说到:“我修炼《邪元典》根本没问题,我有一套自己的斗技,可以配合《邪元典》使用。”
“也是啊,你那套斗技比《邪元典》还邪门!”梁雪不由得笑了,道:“你还是第一个在剑术上打败我的人呢!”
“额,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怎么不报考剑术?”林风有些好奇地问。
“剑术?”梁雪神秘地笑了笑,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我的剑术修为,绝对不止现在表现的那么简单!”
“是么?”林风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输给我的原因好像是因为力量不如我,不过,女人的力量确实不能和男人相比——女人,天生就是用来保护的!”
“大男子主义!”
……
第二天,林风、梁雪背着行囊,在村头和梁羽邪老人告别了起来。梁羽邪老人交代了梁雪几句后,突然看向林风,神色郑重地说道:“我交代你点事儿,如果不想将来后悔,就给我记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