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何地,朱坤都是自诩有头有脸,极好面子,他绝不会对卢真低头,把血兽搬进仓库。
此刻冷冷撇了卢真一眼,威胁味道十足。
“走!”
朱坤大手一挥,转身就走。
那些搬运工以朱坤为首,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卢真说话了,简短而有力。
“我的刀,它不同意。”
刀是我的刀,它不同意,就是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走,那你就走不了。
这就是霸道!
这就是自信!
朱坤猛然转过身来,他双眼死死盯着卢真。
就算过去了一些时间,他的右手还是一片麻木,无法用力,腰部那处伤更致命,呼吸时都痛的朱坤直皱眉。
巅峰状态都不是卢真对手,一个回个就被卢真打伤,现在更不是卢真对手了。
朱坤扫了光头一眼,只见光头捂着胸膛,呼吸紊乱,显然也没几分战力了,他暗自叹息。
这一次,踢到铁板了。
看情况是不服不行。
那就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朱坤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不由得一阵火大,一句话也没说,冷着脸就去搬血兽。
其他人对视一眼,无比震惊,然后也跟着搬。
监察使方子林的小舅子都被逼得不得不低头,他们哪里还有勇气跟卢真作对。
卢真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形象,从毫不起眼随意欺凌,一下子变成了不可招惹。
“早就该如此了,非要打个你死我活,你不累我还累。”卢真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话落在朱坤耳中,比苍蝇****的声音还难听,他脸部抽搐,牙齿咬的咯咯响。
“尽情狗叫吧,你张狂不了多久了。”朱坤愤懑,这句话却不敢说出来。
他不知道卢真得罪了谁,总之就是得罪人了,而卢真还如此张狂,就跟疯了一样无所畏惧,这让朱坤有些忌惮。
因为愤怒,这也是一种力量,朱坤等人搬运起来格外卖力,很快就把血兽尽数搬进了仓库。
“小子,你完了。”
临走前,朱坤冷笑,对着卢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卢真挑眉,被朱坤这个嚣张的动作激怒了。
“今天能打的你服服贴贴,下次一样打的你心服口服。”
卢真面无表情,最终放弃了留下朱坤的冲动。
毕竟他现在得罪了方子林,还是小心为妙,不能再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让方子林抓住把柄,否则以卢真记仇的性格,是不会轻易放过朱坤等人的。
一想到被方子林坑害,这种即使你知道他害你而你却无法反抗的憋屈感让卢真火大,当真是看谁都不顺眼。
“赶紧滚蛋,别在这里碍眼。”卢真赶苍蝇一样,一脸嫌弃,对着朱坤等人厌恶的挥手。
朱坤脸部抽搐,选择了隐忍,他头也不回快速离开,其他搬运工紧随其后。
“坤爷,这口气我咽不下……”光头捂着胸口小声说道。
朱坤冷冷一笑,杀气腾腾的说道:“你以为我能咽下这口气?我来矿区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光头眼睛猛地一亮,他对卢真又惧又恨,但他自知拿卢真没办法,只好煽动朱坤,“那坤爷打算怎么做?”
“光头,你问题太多了,好奇心也很大。”朱坤露出不满。
光头一惊,立刻抽自己耳光,“是小的嘴贱,坤爷大人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治他。”朱坤冷哼。
……
回到仓库,卢真心事重重,一想到朱坤不会善罢甘休,他卷土重来时肯定是准备充足,这种未知的威胁给人一种深深的忧虑,但卢真也不会害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你要杀我,我就杀了你!
我无所畏惧,你放马过来!
“朱坤,你若敢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卢真笑容冷冽。
不惹事,不怕视,这也是卢真处事为人的一条原则。
回到仓库,看着堆积如山的血兽尸体,卢真心情大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数千血兽尸体,代表着数千条兽魂,而卢真一旦全部吸收,炼化之后实力定会更进一步。
“管理仓库其实也并不差,还可以监守自盗。方子林,你一定没想到吧,这不是对我的惩罚,而是对我的恩赐。”卢真奸笑,颇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
看着如山般的血兽,卢真努力压下立刻收取兽魂的冲动,提着观月刀继续分解血兽。
暂时不收取兽魂是出于谨慎,他担心会有人来巡查,被抓住收取兽魂还好说,万一暴露了镇魂塔或者是乾坤戒,那就得不偿失了。
两天时间,卢真分解血兽的同时一直留心观察,还真的发现有人来仓库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