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地,女人发起飙来真是可怕,尤其是憋着尿的女人,发起飙来最为可怕。
落尘守在男茅厕的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流水声,嘴角微翘地自嘲。
片刻之后,叶瑶儿俏脸微红地从男茅厕中走出,清澈如泉的双眼有些扭捏,双手更有一种不知道放在那里好的尴尬。
身为堂堂的常乐侯,叶瑶儿那里经历过着如此尴尬的事情?
她突然感觉俏脸在发烧,耳朵也在发热,整个人都没来由的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
“我的腰带呢?”
叶瑶儿走到落尘的身旁,有点扭捏地张口说道。
“……”
当落尘与叶瑶儿出现在浮云楼中之时,浮云楼中的吵杂之声顿时小了下去。
当落尘结完账,走出浮云楼之时,里面的吵杂之声彻底震翻了天。
“就是他,就是他,快点,他们要走了!”
先前从浮云楼中走出的少年指着落尘与叶瑶儿大声地说道。
“两位,请留步!”
一名汉子大声地喊道。
嗖嗖嗖
三名青年施展身法武技,出现在落尘与叶瑶儿的身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让开,好狗不挡道!”
落尘星空般的眸子一寒,毫不客气地喝道。
“果然是你,你的声音就是化成灰,本少爷也能听出来!”
一名少年在一群家丁仆人的簇拥中走了过来,似乎与落尘相识一样说道,只是语气并不友好。
“原来是你!”
落尘转过身,扫了少年一眼,嘴角翘起的道,声音戏谑。同时盯了一眼其身旁的另外一名少年,因为他的手里拿着一副画像,画像之上所画之人正是落尘。
被一群家丁仆人簇拥的少年正是落尘与叶瑶儿半路所遇,出价三千万两银票要卖叶瑶儿,最后被一群强盗围攻之人。
“你还活着,花三千万两银子赎回来的?”
落尘似笑非笑地追问,语气之中的嘲讽意味更加浓烈,旁边的叶瑶儿已经抿嘴笑了起来。
“笑话,就凭那几条臭鱼烂虾又能耐我何?小比崽子,你他吗的竟然敢耍我,知道本少爷是谁吗,信不信本少爷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卧槽,那天本少爷都没有发现那群土匪的埋伏,你居然能够发现,你他吗的是不是土匪的同谋啊?对,你他吗的就是土匪的同谋!”
“都愣着干嘛,这可是土匪的同谋,男的抓了直接下狱,女的送入本少爷的府中,本少爷还要对他严刑逼问。”
少年下巴扬着,脖子耿耿着,侃侃而谈,似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神龙一样,一对眼睛盯着叶瑶儿,毫不掩饰贪婪的光芒。
“草的,小心说话,别他吗的闪了舌头。管好你的双眼,再他吗乱看,信不信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落尘星空般的眸子寒光四射,一片平静地说道。
从始至终,他只是扫了对面少年一眼,也仅仅是一眼而已。
根本没有把少年放在眼里。
你他吗的再嘚瑟,再嚣张,大不了一顿胖揍便是。
此时,在浮云楼的门口,一群吃饭的客人与四周看热闹的人不自觉地汇聚在一起,并且人越聚越多。
“看看,我怎么说的,这个少年就不是好嘚瑟,弄断了浪大少的手,赶快走便是,这回被浮大少堵住了,后果难料,生不如死的下场居多!”
“卧槽,这个少年牛逼啊,居然连浪大少都敢揍,还剁了浪大少的手?若是在将浮大少给揍了,简直就是要牛逼到天际!”
“依我看够呛,浮大少可不是浪大少,与浮大少相比,浪大少充其量是个小弟。浮大少若是发起威了,这个浮云镇就得翻天,估计这个少年要玩完,强龙难敌地头蛇啊!”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音不约而同地都非常低,比议论浪大少时还低,似乎他们很是惧怕这个浮大少。
“呦呦,你挺牛逼啊!慢着,都先别动,本少爷改主意了。”
浮大少嘴角邪笑,一只脚在地上不断乱颤,轻蔑地看了落尘一眼,突然抬手说道,一群家丁仆人听了下来。
浮大少双手背在身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叶瑶儿一眼,然后冲着落尘继续说道:
“只要你跪下,从本少爷的胯下钻过去,本少爷保证不会捉你入狱,你通匪一事,本少爷也不再追究。小比崽子,别说本少爷没给你机会啊。”
羞辱,毫不掩饰的羞辱!
只要这个少年这样做了,他在这个美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哼哼,你不是牛逼吗,不是嚣张吗?
本少爷专治各种牛逼,嚣张。
因为本少爷才是最牛逼,最嚣张的那个。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钻,本少爷可以让你体面的活下去!本少爷给你半刻钟的时间考虑。把他围起来,若有异动,乱棍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