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够看过够,用不着再这儿大呼小叫一般,就好似没见过世面一样,这里离那结界可不远,你这心绪激动,保不定体内灵力散发出来,不会被那薄膜所察觉,倒时候,若是你姐姐知道我俩偷溜出来,那后果,恐怕不用我多说,你自个也很明白!”这说教的味道可谓十足,华胥被他这么一说,那情绪自然也就压抑了下来,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算是前方是万丈悬崖,冰火交融之地,也断然是吓住不了她的,可谓独就这西王母的名号,就算只是听到,这心里面那也是惧意十足,就好像自己若再不收敛,还真就让她给发现了一般,连带着那目光,都四下的打量着,确认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这才放下了心,那手就这般的顺势一抄,已经抓住了天珏的耳朵,微微的一揪,那种疼痛感可谓是顺着那经络,就径直的朝着这少年的脑里传了来,那原先一本正经的姿态,到了这一刻,一下子就破碎无疑,整个身形都有些歪曲,最里面也不停的叫道:“疼,疼,姐姐,疼,你快放手,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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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现在知道叫姐姐了,刚才不还在说教吗,有大无小的,还敢吓唬姐姐,也该让你知道当姐姐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方这般的反应,华胥这心里面,自然是忍不住的得意姿态,大抵这雌性生物,也不管是什么种类,都有那么些好胜的心里,华胥也自然不例外,这可就苦了天珏那小子了,他这心里面就算是再怎么的情不甘,那也得忍着,否者依着那华胥的性子,若是不能遂了她的意,让她得了便宜,恐怕是断然不会轻易的松手的,这样一来最后还不是亏了自己,天珏虽然也是个倔性子,但还是不傻,如果在出这结界之前,还可以有那么一枚好棋子,那么到了现在,自己也已经用过了,至于什么告密之类的举动,他可不敢,不然这从犯的身份做实了,华胥没有遭到什么严惩,他自己却食了恶果子,那未免也忒不划算了些,所以这一刻,权衡再三,那还是求饶的好:“天珏那有这般大的胆子,敢来威胁姐姐你,这不是怕你一时间兴奋过度,有些忘了正事,特意提醒嘛,天珏真的是一片好心,姐姐不要冤枉了我才是,就赶快放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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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你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一次就先饶了你,若是你以后再犯,当姐姐的在好好的收拾你!”见对方服了软,华胥这心里面也觉得快活,自然也不想和他做过多的纠缠,那手也就顺着这话放了开来,当然了,手是放开了,可那种疼痛感,却未必就能立马消失,天珏的手,也就自然摸了上去,顺着那耳垂边缘不停的揉动着,就好像这般做能够缓解几分,他的眼神,停留在华胥的身上,多少有些无可奈何的味道,说起来,这个女人的怪脾气,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明知道是这般,还要跟着她混搭,这说起来倒是自己有些犯贱了,至于华胥嘛,她此刻的心思可不在这个小子的身上,就算是这早已经知道的中原之地,对于她而言,都有极强的新鲜感,那从来未曾涉足的北溟九幽之地,岂不是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极有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