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一点。
麻克类公使眉头一蹙,继续沉默,大概明白美国佬打什么主意。有听到舒尔曼道:“我准备去武汉一趟,这是白宫的命令。如果中国人同意保持香港租界不变的话,英国方面能否接受呢?”
“不,更重要的是上海!”麻克类坚定道。
舒尔曼耸肩一笑,知道英国人的底线了。
……
没有证据显示埃及和武汉有默契找英国人麻烦,但实际上是存在的。
放眼长江水悠悠,心思飘到远方。岸边,汉阳铁厂高炉喷出滚滚浓烟,飘来淡淡的硫磺味让人迷醉。
“在神龙腹地奠下钢筋铁骨,改变千年来崇拜等级压迫,人为政治,轻视技术,压制人姓,束缚社会进步的制度,实现民族复兴,这比长江边上过往千年的所谓英雄豪杰,王公贵族更有成就感。”
司徒南作感慨状。
“知道你志存高远,不过对岸的那些苍蝇都得收拾,不然把牛皮吹破天都没用。”
宋子文嬉笑道,马上脸色严肃起来。
他已经盯上了汉口,汉口将作为武汉的造船基地和商业中心,横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外国人的租界。
“哼!也就这几天的事!”司徒南冷冷一笑。
武汉政斧和外国列强的谈判到了关键时刻,梅隆在华盛顿传来消息,白宫决定撇开英国人,在租界、关税问题上支持武汉政斧。
这是司徒南运作的结果,他和梅隆家族关系密切,国会外交委员会主任参议院威尔森等人是威廉财团以及美国华人势力的代言人,提出对华友好,扩大美国在华利益,这正合白宫的心意。
武汉政斧大兴工业,将需要进口大量的装备,给美国带来巨大的利益,无论华盛顿,还是华尔街都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一战赚饱了,全世界都欠美国人的钱。
美国钱多的是,每年都有海量的资金输出全世界,砸向德国的资金更是数以亿计。如果分出小一部分投资中国,就能取代英国在华利益,抗衡曰本,甚至防止GC主义蔓延。
一举多得,好处太多了,实在找不出不这样做的理由。
“哦?有结果了么?”宋子文有些激动,见司徒南点头后,心花要怒放了,搓手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顽固的英国人!妈的!”
宋子文很不斯文地骂道。从这方面来看,他是个亲美派,相反,英国人一直很很吝啬,偏偏贪婪得要命,还控制中国海关。
幸好司徒南提前给武汉政斧准备一笔资金,维持政斧运作,一时也不怕英国人用海关关余要挟。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辛亥年那会了。
武汉这边还算平静,不过在上海,因为关税和租界问题,武汉政斧和英国人为首的列强关系闹得很僵。
武汉政斧绕开英国人把持的海关,成立自己的海关系统,强行对输入武汉政斧控制范围的进口货物征税。
这样一来,英国人把持的海关就名存实亡了。
“无论汉口还是上海,都是中国的土地,英国人想让我们承认清政斧签下的条约,那是不可能的。不收足30%的关税,休想保护我们的民族工业。”
司徒南激愤道。
中国的海不是大开就是大关,很少正经过,直到本世纪八十年代重新开放后才变成正常。
如今,中国民族资本到了关键时刻。关税之争不仅仅为了每年那几亿银元,更是决定民族工业能否崛起,比土地之争更为重要。无论如何,武汉政斧都不会让步的。
司徒南和宋子文的谈话,宋炜臣暗暗记在心里,没有插话。
“走吧!去看看黄鹤楼。”
司徒南说完轻声上了渡轮。
“说的是。长江风景比东湖的樱花好看多了。”
……
武汉东湖,司徒公馆悄悄地来了一位客人,正式那位舒尔曼公使。
宋子文、林一民等人很快也出现在司徒公馆。
“这就是英国人的条件?他们软了!”
宋子文和林一民相视一喜。
“关税、海关,长江通航权,领事裁判权都收回。除上海、香港租界,南方租界大部分都收回,这样不算丧权辱国,可以向国民交代了。剩下的可以徐徐图之。
美国方面还愿意让出公共租界的利益。”
司徒南笑道,在他看来,关税、长江才是最重要的,少则五年,多则十年,当中国工业建设略有成就时,还不能自己动手拿回来么?那样更解气呢。
“这样也好。我们的工业建设就要大搞,快刀斩乱麻,免得和洋人纠缠。”
林一民道。
“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不肯放过辛丑条约赔款,让我们和北方分摊,这不好办。”
宋子文脸色有些不高兴。
“妈的,英法曰,迟早跟他们算清楚的,还想要钱。”
提起赔款,司徒南愤怒,恨不能把慈禧从坟墓里抽出来鞭打,那个月经不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