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在杂乱的军帐中穿行,在他的身后,楚军的粮秣堆积地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什么人?”前面,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之中,这瘦削的影子不知怎么的,让韩四倏的有些眼熟。
“是我。”人影应和了一声,摇晃着走近,一阵子酒气浓烈的传过来,却是一名穿着楚军军官甲衣的年轻人趴在帐篷边上在不停的呕吐着秽物。
“原是一个醉鬼,哈哈?”秦军将士纷纷笑了起来,军中醉酒,这可是大罪,楚军之中,没想到也是这样的货色。
“老五,怎么是你?”韩四看过去,心中却是一惊。
“四哥,听说你投了秦国,没想到,我们兄弟在这里遇上了,真是缘份,怎么,兄弟这颗头颅不值钱,要不要捧上!”韩信睨了韩四一眼,瞧了瞧韩四一身军侯的威武样子,忽然间有一种不平郁气涌上心头。
韩信与韩四,从祖爷爷辈上算起,是同族的远房表亲,韩家的先祖是从中原一带东迁的一支,世代居住在淮阴一带,韩氏族中也并没有什么名人异士,到了韩四、韩信这一辈,许多同族不是做着匠工,就是如韩信一般游手好闲,游荡乡里,整曰里无所事事。
“兄弟说的哪里话来,且脱了这层红袄,随我去见过将军。”韩四一把拉住韩信的手,用力扯着不肯松开。
军队之中,不论哪一支,都是要讲究论资排辈的。
韩四在秦军之中,只是资历上老了些罢了,论起能力上,他自问做到一军军侯已是极限,要再往上,却是难上加难了,而韩信这个族弟却是不一样,别人不知,韩四却知晓韩信从小得异人传授兵法韬略,本领比自己可要强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