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蕶蕶尐說網 B组还是沒有应答,四人不由的替他们担心起來,
是沒有完成任务,还是通讯器出现了故障,又或者是被叛军给消灭了,
沒有完成任务的可能性比较大,他们肯定是在行进过着潜入过程中遇到了麻烦,
“怎么办,”陈云飞神色焦急的说:“距离爆炸只剩下二十分钟的时间,B组要是沒能及时完成任务的话,咱们这边一炸响,他们也就跟着暴露了,”
“要不我摸进去完成其他任务,”罗雷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笑着说:“就算十分钟之内不能给剩下的车辆装完炸弹,我也有办法将它们全都炸上天,”
“这太危险了,何况咱们还不清楚B组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呢,”刘成刚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通话器响了起來:C组C组,我是B2,我们遇到麻烦了,几个导弹兵和十几个步兵大晚上不睡觉,在阵地上打牌呢,我们无法进行突破,还有三辆中程防空导弹车和一辆指挥车沒能装上炸弹,
三辆中程导弹车外加一辆指挥车,这是一个完整的防空系统,要是不能将其搞定的话,直升机就不能及时飞过來接他们撤走,要知道外围有敌人一个连的兵力呢,靠两条腿又怎么能跑过人家的车轮子呢,
“你们沒有尝试绕行的方式吗,”刘成刚问道,
“不行,根本无路可绕,”通讯器另一端的B2回答说:“除了强攻沒有其他选择,对方有好几个人处于我方的射击死角之内,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战斗,一旦敌人增援部队赶到,我方还是无法完成任务,”
罗雷伸手拽过通话器,说:“你马上把坐标发过來,我们想办法,”
几秒钟后,B组把具体情况通过GPS定位系统发了过來,罗雷拿出从敌人指挥部顺來的笔记本电脑,找出那个位置后,马上有了主意,
“咱们假扮赤血佣兵团的人,抢一辆军车杀过去,以抓赌为借口,解决那些叛军,”罗雷说出了自己的主意,
“可是,语言不通啊,”死胖子把手一摊,
罗雷淡淡一笑,说:“这个不是问題,你以为赤血佣兵团的人就能跟叛军语言相通吗,到了那里我用英语跟他们说话,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严厉斥责,就算叛军里沒有懂英语的,也能猜出咱们是干什么的,要是有听得懂的就更好了,呵呵,”
“嗯,是个好主意,那就马上行动,”
四人很快抢來一辆军车,拔掉前后的牌照,为了表现的更像雇佣军,他们故意搞乱自己的形象,歪戴着军帽敞着上衣,乍一看还真像兵痞子,
军车快速驶去,直直的朝着十几名正在打牌的叛军撞去,当然,刘成刚在马上就要撞到他们的时候及时踩下了刹车,
一阵鸡飞狗跳,叛军们不服气的看着稳坐军车上的四个货,
罗雷用压过所有人的嗓门儿喝道:“你们的长官是谁,给我出來,”
这句话使用英语说的,叛军们面面相视,不过还真有个导弹兵听懂了,赶紧朝着一个肩上扛着中尉军衔的家伙嘀咕几句,
中尉扔掉手里的烟头,带着导弹兵走过來,不用说,那货得充当翻译,
“谁让你们在这里赌博,”罗雷指着中尉的鼻子骂道:“你TMD这是拿士兵的命不当回事儿,万一敌人的特种部队打过來怎么办,你们拿什么跟敌人抗衡,”
中尉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让导弹兵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老子是赤血佣兵团的,”罗雷拍着胸脯说,
听到赤血佣兵团这几个字,中尉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十分敬畏,赶紧掏出烟來,对着罗雷一阵点头哈腰,
刘成刚他们三个不住的低头看表,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佣兵先生,真是对不起,”导弹兵把中尉的一通鸟语翻译过來:“我们马上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
“不用着急,”罗雷一改之前的斥责表情,笑着说:“你们都围过來,我有好东西给你们看,这可是我们赤血佣兵团最大的秘密呢,”
一众人傻乎乎的围了过來,只有极少数几个身上带着枪,多数都只是叼着烟卷儿,
朝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会意,來到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把子弹顶进了枪膛,而且每人手里至少同时握着两把枪,
“这个秘密就是……”
“轰轰轰……”
罗雷的刚说出几个字,不远处接连响起爆炸声,叛军们纷纷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动手,”罗雷一声爆喝,拿起放在座位上的两把MP5冲锋枪,四人一起开始扫射,
时间掌握的刚刚好,动手早了会引起周围守军的注意,动手晚了面前的这些家伙就会反应过來,在爆炸的同时开枪,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一阵急促的枪声过后,一众叛军全都倒在了地上,多数当场死亡,沒被打死的掏出手枪补上一颗子弹,
四人从车上跳下,快速的装好炸弹,设定一分钟后爆炸,接着驾车急驶而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