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昀以为这次自己做出的努力一定会得到老太太的肯定。讀蕶蕶尐說網说不定能马上决定把女儿嫁给自己呢。看着一脸微笑的罗雷和古晗燕。他盘算着要不要再炸点儿油水出來。
“只要出钱。我们就能沒事儿。是吗。”罗雷问道。
孟昀只笑不答。这么做的目的是为接下來的翻脸打好基础。到时候你们就是再不满意。又能怎么样。我可沒亲口答应你们什么。
“还有一件事。那些人目击者的话。真的被认定为证词了吗。”罗雷再次问道。
孟昀点点头。说:“那么多人口径一致。当然会被认定为证词。”
“那。他们如果是一伙儿的怎么办。”罗雷的这句话很有意义。意义在于从这里已经开始反击了。
“不可能。那些人相互都不认识的。”孟昀斩钉截铁道。
“那就奇怪了。孟所长怎么可能在十几分钟内找到这么多目击证人。”罗雷继续发难:“要知道事发地点在大街上。能够看到某一幕的人本來就很少。多数人看到之后也不会等在原地。而是继续行走。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这个嘛……”孟昀开始胡编:“原因有很多……总得來说有两个。第一就是咱们警察的办事能力高。我们自然有我们的一套办事方法。高科技的方法。当然这些对普通市民是保密的。第二嘛。就是咱花都市市民的素质高。一呼百应……”
罗雷做恍然大悟状。转头问古晗燕:“是这样吗。”
“不是。”古晗燕摇摇头。说:“目击者的找寻是一件非常麻烦事情。过程及其繁琐。有些时候需要很长时间的寻找。才能找到一名目击证人。而且用的多是最普通的方法。比如张贴告示、安排片警深入居民当中了解情况、登电视广告。等等。”
孟昀脸上出现了冷汗。本以为会轻易的搪塞过去。沒有什么比当场揭穿谎话更让人觉得下不來台。
“原來是这样。”罗雷转头重新面对孟昀。说:“那些所谓的目击者不会是你亲自安排的吧。我怎么觉得他们是一伙儿的呢。”
“胡说。证据面前你还在狡辩。”孟昀彻底翻脸了。狠声道:“对于你们这种死不悔改的家伙。扔进看守所是最直接的方法。我马上把你们送过去。等着吃牢饭吧。”
古晗燕终于开口了。冷冷的说:“恐怕你沒有这个权利。”
“什么。我沒有这个权利。”孟昀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笑着说:“真是天大的笑话。证据面前。我能沒有这样的权利。你们触犯的是《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根本不用通过司法机构就能判刑。”
“你所谓的证据。只不过是一些伪证而已。”罗雷接着说:“要不要听听我们找來的证人怎么说。”
“你们也有证人。”孟昀心里泛起一丝嘀咕。
“当然。你有我们为什么不能有呢。”古晗燕说。
孟昀笑了。还是想玩儿花招儿啊。就算被你们看出來那些是伪证又能怎么样。胳膊还能拧得过大腿。
“怎么。害怕了。”古晗燕语气不屑的问道。看孟昀的目光更是不屑。
“笑话。我会害怕。”孟昀用嚣张的语气说:“那就让你们的证人过來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别给自己加上一条作伪证的罪名。而且被你们叫來的人也会被拉下水。”
“多谢提醒。”古晗燕十分“真诚”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人的电话号码。说:“头儿。我被人抓进了警察局……你别吃惊。我沒有跟你开玩笑。这是真的。他们说我撞了人。对方根本就是碰瓷儿的……”
电话那端的不是别人。正是花都市警察局局长侯宇峰。听到古晗燕说她被抓了。顿时吃惊不已:“你再说一遍。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碰瓷儿都看不出來。你沒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吗。”
“沒有啊。我觉得他们不是看不出來。而是不愿意看出來。”古晗燕继续说:“有人说要把我扔进看守所呢。头儿麻烦你來一趟。你要是不來的话。估计我真得被关半个月呢。”
侯宇锋沉声道:“沒骗我。你不是在医院的吗。”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还遇上这样的事儿。我够倒霉的了。”古晗燕挂电话之前说了最后一句:“你得快点儿过來。我在新时代南边的XX路派出所。不然的话你就得到看守所找我了。”
挂了电话。古晗燕跟孟昀说:“那就麻烦您在等一会儿。我们的证人很快就到了。”
孟昀心里沒來由的产生一丝害怕。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他用鼻子哼道:“等着就等着。怕你们不成。也不错。进看守所的时候多几个伴儿。倒也不孤单。”
孟昀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所长急匆匆的跑过來。说:“小孟。刚才侯局长打电话过來。说要來咱们这里。”
“侯局长要來。是來视察工作吗。”孟昀赶紧问道。
“不太清楚。”所长说:“侯局长这一年都沒下來视察过基层派出所。马上通知大家。整理仪容和所里的卫生。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