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我们下船之前这段时间,您恐怕都得待在这里了。您不愿意?”
“愿意,愿意!怎么不愿意!”秦老头喜出望外,摸着那些一箱箱摆放着的矿泉水和红烧牛肉面,笑得抬头纹都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就委屈您先在这待着了。每隔三两天,我会来询问您的需要的,到时候有什么要添加的可以跟我说。”秦渊楫话毕,不由他分说就将他留在了空间内,自己离开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年谨一直不愿意和秦渊楫睡一张床。他们的房间是标准的双人间,可年谨一直是跟着他睡的,另一张床上则被用来堆放衣服和其它一些日常用品。即使是秦渊楫离开的那几天,年谨也是一直睡在他的床上的。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小东西竟然开始主动整理起另一张床上的东西,说要和他分床睡。真是反了天了!
“怎么?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找了野男人了?”秦渊楫斜眼看他。
“啊!”年谨被他突然凶狠起来的语气吓了一跳:“你、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找别人呢!”
哼,谅你也没这个胆,男人在心里想道。
“那,这是怎么回事?”他指指另一张刚刚被腾空的大床。“你最好老式交代,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切,你有耐心这种东西吗……年谨撅起嘴,每次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怪他,真不是个体贴的好情人。“是秦伯啦。你不觉得,这感觉,就好像他在冥冥之中看着我们吗?”年谨小声地问。正在戒指空间里享受一人世界的秦老头听到他的话肯定要吐三尺血。什么“冥冥之中”?这人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秦渊楫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败给小东西这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小脑袋了。他摘下戒指,放进随身携带的钱包里,又打开衣帽间里旅店的自带的保险柜,把钱包放了进去,随手输入密码,用力关上。
“这样可以了吧,我的小祖宗?”
年谨这才羞涩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