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国祥知道真相发怒,赶紧将邓天鸣从邝国祥怀里拉出来,自己投入邝国祥怀里。
邓天鸣正想上去加以阻止,唐静却搂着邝国祥跳着舞步,移到别处,躲开了邓天鸣。跳舞的人很多,光线又暗,邓天鸣根本看到不到唐静,只好退到角落。
却说唐静搂着邝国祥移到别处后,邝国祥依然,对她又是亲又是搂,极尽占便宜之能事。
“邝行长,咱们是来跳舞谈事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啊?”唐静说。
“我那么喜欢你,能不冲动吗?”邝国祥说。
“俗话说,冲动是魔鬼,你就不能冷静点吗?”唐静故意发嗲道,她身上带着个微型录音机,要是邝国祥答应贷款,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诚然,即便邝国祥答应了,事后也可以反悔。但是,唐静已经想好了对付的办法。邝国祥要是敢反悔,她就带着录音到他单位闹。邝国祥为了保住官职,自然会有所顾忌,不得不慎重考虑贷款之事的。
邝国祥不知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还是有所准备,他绝口不提答应贷款之事,只是一味疯狂地继续占着唐静的便宜。起初,他只是借机蜻蜓点水似的在唐静娇媚的脸蛋上亲一下,后来,实在按捺不住了,右手在唐静饱满的臀部抚摸。
唐静见自己的目的没达到,还白白被邝国祥占便宜,不由得恼怒起来,她一把将邝国祥推开,严肃地说:“邝行长,请您放尊重点,好吗?”
邝国祥怔了一下,嬉笑道:“唐小姐,咱们这是跳舞娱乐,又不是在办公室谈工作,既然是娱乐,干吗那么认真呢?放松放松,你要把所有的苦恼事、烦心事全都放下来,精神才会松弛吗,对不对?”
“可是,你电话里不是答应我在舞场跟我谈贷款的事吗?”唐静说。
“小唐,你这就不懂规矩了。我是说过要跟你在舞场谈工作。但是我所说的谈工作并不是真正的言语上的交谈。社交的目的和意义难道你不懂吗?只要这个舞,我跳得开心了,贷款自然就没问题了。”邝国祥说。
“那我都陪你跳了这么长时间的舞了,你应该很开心了吧?”唐静说。
“开心开心,但是,咱俩不是才跳了两支舞吗?舞场打烊时间是凌晨两点,时间还早着呢。”邝国祥说。
唐静不由来了气,真要陪邝国祥跳到凌晨两点,邝国祥指不定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呢。她一气之下,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舞场。邓天鸣看到她离开,也跟着出来。
回到家,邓天鸣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唐静问道:“邓大哥,你怎么了?”
邓天鸣别过脸,仍然沉默着。
“生气了?多大一点事啊,犯得着吗你?”唐静嗤笑道。
“唐静,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攀高枝?”邓天鸣终于发话了。刚才在舞场,唐静不仅不听的劝说,反而撇开他,主动和邝国祥跳舞。不知为何,他心里很难受,很生气。
邓天鸣自己其实并没意识到,潜意识里,他已经把唐静当做莫纤纤,不知不觉地对她有了一种莫名的感情,毕竟,唐静和莫纤纤长得太像了。
“什么我想攀高枝?你这话什么意思?”唐静撅撅嘴问道。
“你自己清楚!”邓天鸣说。
“我不清楚!”唐静赌气似的说。
“你不清楚?你刚才在舞场都和他做了些什么?明明知道那人是个色狼,你还主动往他身上靠,让他占便宜。你还说不清楚?”邓天鸣声音大了起来。
“我这么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贷到款?”唐静从没见过邓天鸣如此对自己发脾气,感到很委屈,不禁哭出声来。
她这一哭,邓天鸣心便软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我不希望你被他欺负。”邓天鸣说。
好一会儿,唐静才停止哭泣说:“人家为了你,被别人占了便宜,你不安慰我便罢了,反倒冲人家发脾气,你这是为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