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被王易飞点中的人一个不落的被一伙人抓进了一辆商务别克车里面。
而这时,陆小北正在返回酒店的路上,他经历着早高峰的堵车。
商务别克车里,王易飞上了车。
车里下去两个人站在车前抽烟,顺带把风,他们身上都有带武器。
车里,王易飞对一个疤脸汉子说道:“人都齐了吗?”
“齐活,汉兰达车里那个想跑,被小五把腿打断了!”疤脸沉声回复道。
“现场收拾干净了吗?”
“干净了。”
“好,问出来他们是谁的人,中午我出来吃饭的时候告诉我完整的信息!”王易飞吩咐道。
“知道了飞哥!”
王易飞伸手拍了拍疤脸的肩膀,看了眼后座上被叠起来的几个人,笑了笑说道:“你办事永远是那么暴力,不过我倒是找到跟你志同道合的人了!他在假日酒店,中午之前过去找到他,告诉他你想做的事情!”
“嗯!”疤脸点点头,他话不多,表情也很单一,似乎这些年都没怎么笑过。
王易飞伸手刮了刮疤脸左脸那道很深的伤疤,笑着道:“以后多笑一笑,刘局的冤情快昭雪了。”
丢下这句话,王易飞下了车。
车外抽烟的两人打着招呼,“飞哥慢走!”
王易飞扬了扬手,朝露天公园走去,那里有一辆山地自行车,那是他早晨的锻炼工具。
半个小时后,陆小北所在的假日酒店,疤脸找上了门。
陆小北在抽烟,王易飞的不帮忙让他很有挫败感。
他决定再去找一次王易飞,不然的话这次来中区就一无所获。
青衣没说什么,她在看电视,是当地的新闻频道。
门铃响了,两人几乎是一瞬间暴起。
门口,两人相似一笑。
久而久之养成的敏锐感不是坏事,至少在很多时候都能让他们保持紧绷的神经来应对突然发生的意外。
“看看外面是谁?”陆小北让青衣透过猫眼。
青衣点点头,放慢动作看去。
“疤脸,升高一米七五左右,面色冷峻,不是善茬!”青衣小声说道。
“带没带武器?”
“不知道!”
两人正对话着,屋外传来声音。
“飞哥让我来的。”
飞哥?
王易飞!
陆小北让青衣把门打开了。
疤脸进了屋,青衣走出了房间,她要去看看疤脸有没有带尾巴过来。
“坐。”陆小北丢给疤脸一根烟,他在想这个疤脸男子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说王易飞准备帮自己了吗?
就在陆小北猜测之际,疤脸点上烟说道:“刘逢春是我的恩人,我是他支助的孤儿。我有一支队伍是跟飞哥的,刚不久还拿下了跟踪飞哥的一伙人。这伙人是跟踪你来的,他们可能是王家的人。”
“你说什么?”陆小北差点没坐住。
“飞哥跟王家的人不和,他手里有样东西是王光明非常想得到的,据说是一本功法。”
“功法?什么功法?王光明还是修炼之人?”陆小北愈发的觉得王家人身上有一堆不可思议的秘密。
“具体是什么功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飞哥为了守护这本功法做了很多事情,包括保护我们这支队伍。”疤脸说道。
“你来找我就是将你的队伍交给我?然后实现帮刘局报仇的心愿?”
“没错,飞哥这么做也就意味着他跟我们站在了一条线上,只不过这条线上的飞哥兼顾的东西很多。”疤脸说的兼顾的东西指的是王易飞的处境。
“我明白了,你们一共几个人?”
“五个,剩下四个在外面的车里,我们下去可以返回东山市。”疤脸道。
“为什么现在不走?”
“中午的时候飞哥要见你。他可能有事情要交待。”
“你们有没有查到什么?”
“有,刘局在临死前一晚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他提到过一个人,他说这个人务必要保护起来,此人身上藏着王家很多秘密。”
“这人是谁?”
“一个孩子,在福利院待着,东山市的福利院!”疤脸回应道。
“孩子?一个孩子能知道王家什么秘密呢?”陆小北很是疑问。
“为了安全起见,我一直没去见那个孩子,王家的人可能知道我们这支队伍的存在,但是他却不知那个孩子的存在。如果我贸然去找那个孩子的话,可能就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疤脸解释道。
“会不会跟那本功法有关?”
“也许吧!”疤脸也不确定。
“回到东山市,我会秘密接走那个孩子,这个秘密或许跟刘局自杀有关系。是该揭开谜底的时候了!”陆小北说道。
他隐约的觉得王家对北广商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