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日下山前,景歆然跟师傅待了一下午的时间,原因是师傅要交代的事情有些杂乱,自己的脑子又最烦这些机关消息之类的学习。
原来这次师傅闭关是近来有所感悟,想要把平生所学整理一下,希望可以在武学一途上有更深的进境。景歆然,原来也听说过师傅的往事,其实,师傅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只是家中遭到敌人的算计,双亲离世,幸亏有位世外高人经过,就收她为徒,后来高人年纪大了,驾鹤西去。师傅就独自一人在江湖强闯荡,经过多年的经营,才有了今天流云寨的规模。但是师傅的仇家一直还在,要不是敌人势力强大,师傅早就把仇报了。
于是在闭关期间安排了一些事,是害怕自己闭关期间一旦出了什么事,还能使自己的复仇事业继续下去。
景歆然可就不管这么多了,一心只想下山去找朋友,虽然在山下红尘中不知游戏人间了多少次,但还是一听到红尘俗世,就想去见识一下。
师傅的交代是记在心里了,但心里更多的是去找荆意涵,还有敕封镇南王元湛等人,一起畅游皇城,路有不平,便拔剑相助,快意恩仇,多好啊!整日里待在山上,还不把人闷死啊,再说了妹妹跑上山来,自己也该回家看看去了,不知母亲近来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添了了些许华发。
“唉,虽然,母亲自小便把我送到山上,但那是有苦衷的,是不得已的,后来母亲不是又把自己给接回去了吗,总得来说,母亲是疼自己的。所以自己更应该回家看看母亲,跟母亲说说贴心的话,不然,母亲该多寂寞啊!”想到这里更觉的要立马下山。于是便有了辞别妹妹,下山找荆意涵的一系列事件了。
据说天底下最厉害的探子不是皇宫大内的皇家暗探,也不是军中的军情斥候,而是一帮妇人,比如青楼里的姑娘,哪里还有比她们更厉害的,。万花楼上的头牌姑娘芳落,便是个外边看似娇柔,内里实则城府很深的女子。
这一天,芳姑娘正在陪客,身边的大身边的大丫鬟匆匆赶来说道:“小姐,有人找,说是生意人”。“让客人稍等,我这就下去”转过身,“哎呀,王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去去就来”说罢,展颜一笑,这一笑,宛如雪后绽梅,雨过擎荷。王公子,竟似痴了一般,拉着芳落的手道:“那你可得快些回来才是”芳落微微冷笑,眸子闪烁,“心想天下男子真是一般德行,没有那个能过得来美人这一关”想毕,竟不理会王公子,飘然下楼去了。
楼下,邱中岳,定定地坐在花厅,不觉回忆起近来的事,原因是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自那日亭中观雨之后,景歆白姑娘竟然变了个样,对自己百般甜言,暗示不断,终于在昨天,没能坚守气节,和景歆白姑娘做了对,野鸳鸯,初尝滋味,邱中岳身陷其中,不知年月,把景歆然少寨主临走的交代忘得更是一干二净,今天,更是在景歆白姑娘的唆使下,来跟万花楼的芳落姑娘谈一笔买卖。想到这里不觉有些愧对少寨主。
芳落下得楼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那里发愣的邱中岳,随即,一声娇啼,“哎呦,这不是二当家公子爷吗,今天怎么有闲情来楼里啊”邱中岳本不善言辞,当下。冷冷的道“我来是为了给姑娘送钱来了,怎么样,有桩生意,不知姑娘肯不肯做”“哎呦,怕只怕公子付不起钱,还没有我万花楼做不得的生意”当的一声,“这是一百两黄金,我要买些个人名”芳落的声音瞬间没了响。“不知公子要买什么名字,莫说名字,就是人儿,我这也有法子。“莫要多言,我只想买流云寨中生有反心得人物名单,要是胆敢糊弄与我,便如这般,说罢,一刀挥向亭中盆景,只见那盆景应声而断,竟是丝毫没有牵扯之意。对面的芳落虽然面无惧色,心里可也紧张的很,这人真是凶的很,一言不合,便要拔刀。“好了,好了,我的大爷,我楼上还有客人,这样吧,三天之后我差人在十里之外的陶然亭把名单给你,时间紧促,我总得准备准备吧”见邱中岳面无表情,又道:“放心吧,我们万花楼的牌子还从没砸过,也不虞消息会走漏,虽是青楼,但规矩还是有的”“如此甚好,但愿方姑娘,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啊,不然我这脾气可是比我的刀更烈啊!“公子尽请放心,奴家一定物有所值,不会出漏子”
“如此便告辞了”说罢,邱中岳便戴了面罩,自顾去了。
话说那日荆意涵会过景歆然后,便修书一封送上流云寨,另一方面,置办礼品,便要到景府提亲。这厢正是红红火火的要大办婚礼。景歆然这边就不是那么好相与得了,那日,景歆然只身一人潜入海月山庄,为师送信,没想到刚落地,便被人家啊,给拿住了。
“姑娘好身手啊,光天化日就敢私闯民宅,如今啊,王法是越来越不管用了啊”景歆然刚落在花园,便被两个类似护院武士之类的护院给瞧见了,不光桥瞧见了,还出言调侃,这让一向自诩技艺过人的景歆然小寨主脸上挂不住了,一向的话到嘴边了,又生生地给憋了回去。
想到师傅的嘱咐,便转身施了一礼,“烦请小哥通报一声贵主人,就说故人之后辈携书信到此,还望能过当面转送”,那护院闻听此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