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吞不了。但臣子们若是能齐心合力,瓜分掉的产业可就没了阻力,东西也都是自家的了。
如果不是韩冈,说不定真的会答应了。
“所以韩相公才迫不得已写了这篇社论。”
“是啊,还不能把那奸贼的姓名写上去。要不然,这大议会就没法儿办了。”
“韩相公一片苦心。”
“苦心?”赵世将呵的一声笑,“委曲求全不是苦心,是没奈何。”
这几日,赵世将不知抱怨了多少句,‘韩相公太心慈手软了’。
兵权都要分一分,文彦博还真是不当自己是外人了。
莫说文彦博表现得跟奸佞一般,即便他是忠心耿耿,赵世将也不会支持他。
不论是天子复辟,还是扶植另一位新帝,宗室之中,第一个肯定是要拿自己开刀。作为第一个站出来的宗室,也只有跟着韩冈一条路走到黑。
“社论里说得对,纯是私心,浑忘了公义。逞一己之私,陷万民于水火。虽九族之诛,亦难赎其罪。北虏一旦南下,一家家藩镇,谁能挡得住?京师上下全得变契丹人的养马奴。这一回,一定要钉死文彦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