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 第二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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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章(2 / 3)

没有说话。眸底,再次闪过那一丝杀气。

……

僵持的场面,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宫宸戋心底的那一丝不安与担忧,越来越重。

北景兆始终不急,打着心理战术。锐利的黑眸,将对面之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尽管,一直看不出分毫,但自信却有增无减。

御书房内,北堂帝无力的趴在案桌上喘息。

“右相,刚刚查到,左相在‘六皇子’府中。”安静中,一名侍卫,快步而来。

宫宸戋闻言,留意着对面北景兆的神色。旋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无征兆突然出手,“那么,就‘请’四皇子随本相亲自走一趟了。”

音落,一只手,已然一把准确无误扣在了北景兆的颈脖上。

匪夷所思、快如闪电的速度,北景兆刹那间反射性浑身一僵。神色中,似怎么也不敢相信。

伴随着话语,捏着北景兆颈脖的那一只手,猛然毫不留情的一紧,迫使北景兆不得不张嘴的同时,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倏的一下子丢入了北景兆口中,再一抬北景兆的下颚,令北景兆硬生生吞下去。

北景兆反应不及,待吞下药丸,咳嗽不已。

“北景昊,若不想你的两个儿子有事,那么,就请马上摆驾跟来吧。”

今夜之事,等找到了那一个人,再好好的算。宫宸戋话落,一把将手中的北景兆扔向一旁的侍卫。

侍卫向着前方那御书房紧闭的房门望去一眼后,带着被宫宸戋点了穴道的北景兆,便一个跃身而起,紧跟上前方离去那一袭白衣。

御书房内,北堂帝——北景昊,自然听到了刚才那话。

只是,浑身无力的身体,别说是起身、开口唤人,就连最起码的喘息,都显得有些困难。

这时,只听外面有太监慌乱的大喊,“来人,快来人呐,‘东清国’右相宫宸戋伤了皇上、挟持了四皇子,快来救驾,快……”

音落,紧闭的房门已经被人一把推开。

北堂帝抬头望去,眼前,渐渐一片眩晕。随即,头一低便彻底晕了过去。

……

密室内,北景硫在最初的难以置信后,慢慢恢复过来。坐在石床的床沿,低头笑望向石床上衣衫不整、依旧动惮不得的人儿,“没想到,堂堂的‘东清国’左相,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子。”说着,指尖,暧昧的流转、摩挲上云止裸露在空气中的锁骨。俊脸之上,轻勾起一抹弧度。

“北景硫,若是你现在放了本相,本相可以对之前之事既往不咎,否则……”

“可本皇子,就是想左相好好的与本皇子计咎计咎。”有喜好‘男伶’的癖好,但并不代表不喜欢女人。相反,北景硫对女人也很有兴趣。

“北景硫……”

“叫本皇子‘硫’,本皇子允许左相你这么叫……”

手,指尖轻轻的点住云止的嘴角,打断云止的怒语。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抚摸上云止的腰身,向着裸裤而去。

而,就在这时,忽的,云止猛然一把扣住了北景硫的手腕。凌冽的眼眸,冰彻入骨。

北景硫不料,没想到云止还有这个力气。

不过,那扣着手腕的力道……不费吹灰之力的,北景硫反扣住云止,将云止双手压制在云止头顶,俯身压着云止笑道,“不想,本皇子还是小觑左相你了。”

一番动作下,云止一直随身携带、放在衣袖下的那一只小竹筒,滚了出来,‘砰’的一声落在地上。下一刻,竹筒的盖子落开,里面安安静静栖息着的那一只银蝶,慢慢飞舞了出来。

一时间,北景硫本能的侧头望去。

银蝶飞舞出来后,在密室的上空盘旋了一圈。最后,飞落下来,在云止的额上一停,再煽动着羽翼飞向石床所靠的那一面石壁,似乎,想要穿过石壁飞到石壁另一面去。

这一只银蝶,是云止特地准备,利用雪狐之血来寻找云泽天与景夕下落的。雪狐上,她事先下了毒,能令雪狐的血散发出一种异样的无色无味之气。人,往往闻不到,但银蝶却能敏锐的察觉出来、即便距离遥远。

下一刻,云止敏锐的发现,士兵是有细长缝隙的。

也就是说,这一面石壁,应该是可以移动的,是一扇可移动的石门。

看银蝶的反应,难道,云泽天与景夕两个人,会在这一扇石门之后?那北景硫与东方卜,又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认识东方卜?”

“什么东方卜?”

北景硫反问,还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云止留意着北景硫的神色,他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而,眼下的困境,云止迫使自己不能慌乱,必须冷静下来。也不能指望其他人来救,只能依靠自己。

北景硫被银蝶分去的那一分心神,很快又回到当下。

这样一副衣衫破裂、不整,布满了一条条血红色伤痕的娇体,即便是庙堂之上的佛,恐也经受不住……

……

“右相,左相就在‘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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