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显楚盯着苏染画也只有这个女子敢坦然无惧的与自己对视他曾欣喜的发现了一枚不错的棋子想通过她用來掌控西门昊可是看他们二人此时的关系还有上次在御花园池塘边的谈话西门显楚能感觉到苏染画对他旨意的排斥
她是不会乖乖的帮助自己去牵制西门昊的
他这个皇帝身体还很硬朗还有足够多的时间高居龙位所以他怕有一天被他的儿子迫不及待的赶下位所以他必须防着他的儿子
苏染画能够与西门昊走到一起得到他的保护实属意外这也更加证明这个女人的不一般所以西门显楚想在苏染画的翅膀还沒硬朗的时候先除去她最为保险免得哪一天成为西门昊的臂膀对自己构成威胁
想到了这些西门显楚当下便决定利用皇后挑出的事利用苏染情不漂亮的谎言加上他这个金口玉言的皇帝干脆的除掉苏染画以绝后患
迎着西门显楚的目光苏染画不得不作出回答
她刚要开口却被西门昊一把拉到身后
“儿臣要宣陈福请父皇恩准”西门昊道
“你找陈福做什么”白盏凤不明白西门昊为什么突然提到陈福但是他的儿子出牌向來让人意外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
“父皇就要此时查这件案子儿臣也只有此时宣召证人了”西门昊说的好似无奈
既然是证人西门显楚也沒有理由拒绝只得宣召
留在锦华苑的陈福正在等着储敏宫那边的消息这一次可是皇后亲自出马想必北王也不敢拿他的母后怎么样刺激到太后老佛爷苏染画可要倒大霉了
陈福将那个被换掉的木佛像藏好有些幸灾乐祸的在自己的住处品着茶那朵根雕牡丹就是他奉皇后的意思找人做的虽然那工匠不敢可是怎敌得过皇后的威胁做好之后便被悄悄的杀人灭口了
听到皇上的传召陈福有些愕然皇后曾说为了稳妥不会让他在太后寿宴上露面可是皇上怎么突然传召他
圣命难违陈福隐去心中的疑惑跟着传召太监來到储敏宫路上他也问清了储敏宫里发生的事思踌着西门昊突然要见他的缘由
他是牡丹换佛像的当事人他所做的事就连白依依都蒙在鼓里皇后就怕白依依阻止所以才瞒着她
可是西门昊竟然说他是证人难不成提前就已经知道了什么
陈福越想心里越沒底颤微微的走进了储敏宫
“陈福你可知罪”不等陈福向西门显楚施礼西门昊便厉声质问
陈福本想施礼过后静观其变谁知西门昊出其不意的如同当头棒喝般质问自己当即便愣住了
“昊儿”皇后也被西门昊突如其來的一问惊到了陈福虽然按着她的懿旨办事可是沒加审问便如此质问根本沒有给陈福任何回旋的余地
“陈福回答本王”西门昊犀利的双眸直视着陈福更高的声音盖过了皇后的话就跟她打断白依依一般截了她想要说话的念头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老奴……老奴……”陈福颤微微的跪在了苏洛城的身边不知该如何回答
西门昊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先一棒子打晕了陈福的头让他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皇后能做出牡丹换佛像的事少不了陈福插手锦华苑里大多事都是有陈福去办的包括上次特意去北王府询问寿礼的事也是他故意为之
所以要给皇后吃点教训西门昊决定先拿这个老奴才开刀他清楚陈福在锦华苑的分量陪伴皇后那么多年在皇后心中的分量也是不轻的
这一次一定要让皇后感觉到痛
“陈福北王说你有罪你给朕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西门显楚放缓语气问他知道西门昊刚给陈福的那一惊不小既然要处置苏染画就得让陈福的脑子尽快还原
“父皇何必再问他”西门昊冷冷的道“北王府的寿礼是先放在锦华苑的做为锦华苑的执事公公能忘记自己做过什么难道要本王拿出铁证你才肯认”
听西门昊如此把握十足的说陈福的心里更沒了底难不成他真的要因为苏染画与皇后撕破脸
“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应该知道自己说出來与让本王说出來的结果是不同的”西门昊道
“他什么都沒做过你让他说什么”皇后终于又插上了话依照她的想法就算询问有关的人也应该一条条的发问而不是像西门昊这样一见到陈福就说他有罪好像真的掌握到什么一样
牡丹换佛像的事很突然只是从锦华苑到储敏宫这段路上发生的事也只有她与陈福知道白盏凤肯定之前西门昊一定不会知道否则也就不会让这样的事在太后面前发生了
“沒有做过吗”西门昊轻步绕到陈福身边弯下身眸光凛冽的盯着他那散发的阴森的寒意令陈福不寒而栗
陈福忍不住的要相信西门昊是会动皇后的他的眼中沒有母后只有对手
一刹那间陈福想皇后一定估高了自己在西门昊心中的分量向來残酷无情的北王根本不会在意她这个母后只要违逆了他的意思一样都不会轻饶
在西门昊的逼视下陈福不由的道了声“老奴错了”颓然的低下了头
正如他之前所说由他自己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