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午随口一问
“在你给我盖衣服的时候”周亚夫憨憨一笑答道
“哦”宋端午只是从喉咙里憋出一个语气助词后就沒有了下文而他看着手中周亚夫拍给他的烟突然烟盒上有两个大字跳进了宋端午的眼里
“乖乖软中华”宋端午眉头一挑情不自禁的就说了出來:“你从哪里搞的要是你自己买的话现在就去给我退了咱抽不惯”
宋端午的话是好意周亚夫也同样懂得不过这次周亚夫却沒有急着为自己辩解而是又是憨憨一笑咧开嘴说:“放心抽三哥我从车里的手套箱里找到的估计不是车主的就是柳成真他们三人的不抽白不抽省得便宜了那帮孙子”
说着还把身上宋端午给他披的那件外套又重新披回了宋端午的身上动作跟刚才宋端午披给他的时候如出一辙
两个大男人的肩并肩的坐在牧马人的机盖上俱都是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可即便是这样这画面看起來却也是别样的温暖而换言之这也幸亏是牧马人这种皮实的美系车壳子厚如果换成了日系车型保不齐现在前机盖上就会出现两个屁股印
当然这虽然有点夸张不过这也同时说明了不同国系车子的种类在国人心目中根深蒂固的印象
宋端午笑着擂了周亚夫一拳附和了一句“对不抽白不抽”后就直接撕开了包装叼上一根可是就在他眯缝着眼享受这自己连买的念头都沒有的这烟草的味道的时候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來似的问道:“亚夫你咋会平白无故的翻人家手套箱做什么”
周亚夫听后一愣不过转念间顿时有点羞愧的说:“三哥你忘了我以前跟师哥是干啥的了”
宋端午这才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说了句:“靠忘了这茬了”
一根烟将尽宋端午是抽到了沒有一丁点烟丝而满嘴都是烧烟屁味道的那种程度而他在点燃第二根的时候还不忘抽出一根递向了周亚夫
“來一根亚夫”
“三哥你知道我只有心烦的时候抽”周亚夫一愣说道
宋端午笑了下表情很是温和
“亚夫这抽烟啊有的时候不光是心情烦的时候要來上一根同样心情好的时候也要來上一根前者是排忧解难后者是烘托气氛而且另外一点的是以前你和苍黄这行不是有个讲究叫做‘财不隔夜’么所以这空手套白狼的东西就得去花就的去散牌桌上不也是有这么个说法么???”
听到宋端午这么说的周亚夫这才接过了那根烟在宋端午给他续上火的受宠若惊中开始慢慢的享受着标杆级的香烟给他带來的享受一时两个男人大清晨的坐在车上肩并肩的吞云吐雾颇有点美式硬汉的风采
“这是比两块钱的大前门好抽多了啊”抽到一半的周亚夫忍不住感慨道结果只换來了宋端午的一阵白眼
“出息”宋端午笑着骂道:“你也不想想这一根等于大前门一盒半能一样么”说完自顾自的闷了一口后又像是突然间悟出什么來似的说:“打个你师哥常用的比方吧这就如同火车站前五十块钱的‘快枪’和私人会所里动辄几千块一晚的‘重炮’一样虽然都是吃鸡但是几千块的姿色和技术还有服务可是五十块的可比的么不光是拍马都赶不上的而且还是天差地别的那种”
宋端午说着说着就笑了出來而周亚夫则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忍不住伸出大拇指的赞了一句:
“精辟”
“马屁”宋端午白眼一翻笑骂道其结果当然只可能换來周亚夫的一阵憨笑
宋端午的第二根烟依旧抽到了烧烟蒂的那种程度而他在这根结束了之后反倒出人意料的将还剩十七根的软中华塞到了周亚夫的口袋里动作从容表情淡然显然是早就思虑好的
周亚夫疑问的看着宋端午有点不明就里
“剩下的给你师哥留着吧那么大的男人了一辈子估计抽好烟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來而且好烟起码比差的对身体的伤害小点???”宋端午哈了口气在手掌心边揉搓边说道不过语气轻松的像是个心无挂碍之人
周亚夫知道宋端午这是在故作镇定因为他知道现在处在这个地位的宋端午已经不能轻易的对人示之感情这是他的身份和位置所决定的不容改变
而当明白过來的周亚夫捂着口袋里的大半包中华看着宋端午欲转身进屋取暖的背影突然间好像看到了自己以前从不敢畅想的未來虽充满荆棘但前路一定光明无比???
端午依旧生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