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民老哥讲的还真是实情,在潘家园也有类似的情况过是乔迁讨价还价的一个借口,他当然不会相信自己这样一说,那藏民老哥就把价格给降下来。
而这个时候那藏民老哥继续说:“更何况这件青铜器可是我昨天刚刚进来的,看到这东西的人绝对不会过五个,要不他还能放在这里吗?”
重庆这地方文物也是不少的,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的精力确实是有限。走马观花的看上两眼那完全是有可能的。
他手中转动了一下法轮,立刻就产生了那种苍凉的破空之声。让人心中变的宁静的那种声音。
乔迁非常的喜欢这声音,就算不是唐朝的他也打算将东西给买下来,当下不动声色地说:这玩意上面的青铜锈是后来有人做在上面的,一看就不可能是唐朝的。估计就是民国的一件玩意。我出一千,你要是看着可以的话咱们就成交。要不我就再去到处转悠一下。”一下把价格砍下来四千。
这是因为这件法轮就算是青朝的,估计就是两千的价格顶天了。就这些也都是看在这件青铜法轮的古怪的花纹上面。要不,乔迁估计都能把价格降低到七百。当,给带七百那就是照着不成买卖出价格了。
那藏民犹豫了一下,已经两天没有生意上门了,算了,一千就一千。他咬了咬牙说:“成交,你拿钱吧。”
乔迁非常高兴的交了钱。这件青铜法轮虽然不是特别古老地法器。但是总是青朝的没有错了。而且上面的花纹必定是非常的有深意的那一种。
古董嘛,要就是是研究上面的历史文化,越是奇怪的花纹研究起来就越有价值。
就在乔迁刚刚把钱交给藏民手里,有一名大胡子的外国人凑上前来这个大胡子的老外将目光也放在了青铜法轮上面了。
乔迁心中暗暗惊喜,看来识货地并不是自己啊,不过大胡子的到来让他心中立刻产生了警惕。
这外国大胡子一身耐克兰色运动衫,脚下一双阿迪打斯的运动鞋,虽然年纪看着已经不小了,但是。精神头还算是比较好,乔迁估计要是在京城,这样岁数的人早该提个鸟笼子遛弯去了。可这位好满世界地蹦达。
看这大胡子怎么眼神不怎么对啊,看这个青铜法轮的时候就象是饥饿的人看到了面包一般。一点不懂得掩饰自己的**。
象这样地热闹在所有的古董市场里都是非常受欢迎的人物,那就是大头。冤大头。就连小学生都能看出来这大胡子老外对这青铜法轮的**,古董商人不宰这样地人简直没有天理。
不过这大胡子老外好象是不在乎别人看出来他的**。而且好象是一点不知道规矩一般,直接的为那藏族地哥们说:“请问这件法轮多少钱。”
虽然这是在重庆。但是规矩都是一样地,乔迁没有放下法轮,任何其他地人都不能和藏族这哥们谈青铜法轮的价格。更何况现在乔迁已经把青铜法轮给买下来了。这老外是在呛行啊。
那藏族地哥们虽然看出来了这老外是一条大鱼,但是。东西已经卖给乔迁了,他也只有后悔了。叹了一口气说:“对不起,这青铜法轮已经卖给这位先生了。你要是真想要的话问这位先生愿意不愿意转让给你吧。”
那大胡子连忙转向乔迁说:“这位先生。打个商量。看看你能不能把你手里的物件匀给我。”
听这话音一定是在京城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要不不可能说这样地道的京腔京匀。
乔迁更不放心了。在京城呆过的老外,都是透着京城人的小心谨慎。说不定怎么就挖个坑让你跳下去。
更何况乔迁压根就没有转让的打算,所以一口拒绝说:“对不起了先生,这东西我也非常喜欢。不可能转让。”
说着乔迁就要离开,但是那老外还是不放弃努力,追问说:“先生,这价格不是问题,你出多少钱买的,我可以出三倍的的价格将它买过来。”
乔迁倒还好说,但是一旁听的仔细的藏民老哥可就有的难受了,本来自己坚持十分钟不卖的话,这三千块应该是自己赚的。
不对,别说是三千了,就是五千,估
胡子都不还价。
现在藏民老哥的心啊,那是洼凉洼凉的。但是古董买卖就是这样的冒险,你永远不要知道下一分钟这个古董的价格是多少,一万块的有可能变十块,而十块的也有可能变一万,这就要看运气和眼力了。
乔迁可在心里就琢磨了起来,这老外什么价格都没有问,居然是要我自己开价格。
看来他是真的看上这东西了。这青铜器没有什么问题啊,是清朝的没有错。难道真的是上面的花纹特殊。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想到这里,乔迁坚定地说:“这位先生看来也是同行了,就应该知道一个古董爱好者最希望的就是得到一件自己喜欢的古董。金钱嘛,可以慢慢的挣,但是古董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所以,非常的抱歉。我不可能把这件东西转让给你,我要把它做为自己的藏品永远的收藏下去。”
看到将青铜法轮买过来是不可能的了,那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