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么会,你救了我的命,大哥高兴还来不及呢!”独孤景华笑道。
李慕禅摇摇头,这其中的关窍并不复杂,只是独孤景华身在其中,没能洞彻罢了。
他确实想离开独孤家,独孤绝出关只是因缘际会,他呆在独孤家,原本是想借助独孤家的丹心铁券练功,现在有了圣器,一直在独孤家也不成样子,万一有人传言,岂不坏了独孤景华的名声。
随后的几天,独孤府风平浪静,李慕禅制止了独孤景华,不让她再造什么庭院,不想在独孤府久居。
他虽是独孤景华的恩人,毕竟还是外人,而且身怀武功,不能不惹人疑惧,独孤景华当家还好,独孤绝当家,那又不同。
数日之后,李慕禅留下一封信,与冯明雪离开了独孤家,返回自己的府邸,不想掺合进四大世家的事了。
他已经听出来,他们这一次要跟皇帝对着干,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事,四大世家有丹心铁券,自己与云霄宗可没。
一旦事败,事后追究起来,四大世家可安然无恙,云霄宗定要受牵连,弄不好要灭族,由不得自己不慎。
清晨时分,李慕禅与冯明雪正在后花园散步,这座后花园虽不如独孤府的大,风景也逊了几分,住着却安心。
两人沿着小湖边上漫步,一边闲聊,李慕禅忽然听到敲门声,仆人们都没回来,府邸只有两人。
李慕禅一闪消失,拉开了院门,却是俏生生的柴晓月站在外面,一袭鹅黄罗衫,笑盈盈的叫道:“李先生!”
李慕禅伸手笑着请进她,身后一个老者静静跟着,一不注意很容易忽略。
三人进了府邸,没进大厅,直接来到后花园,柴晓月一边走一边打量,笑道:“先生怎么不在独孤府住啦?”
李慕禅笑道:“一直寄人篱下总不是办法。”
“那倒也是,这里挺好的呀。”柴晓月笑道:“先生怎么好几天不去街上玩了?”
李慕禅笑道:“被你送的书迷住了,顾不得上街。”
“嘻嘻,这些书还好吧?”柴晓月问。
李慕禅点点头:“很合我胃口,多谢公主了。”
“先生喜欢的话我再送些过来。”柴晓月笑道。
李慕禅道:“好啊,那就多谢公主了。”
“谢什么,反正我也不看,正好送给先生!”柴晓月摆摆小手,三人到了后花园,冯明雪已经摆好了茶在小亭里。
柴晓月也不客气,来到湖上的小亭坐下,笑盈盈谢过冯明雪,捧着茶盏轻啜一口,然后说道:“先生,我来请你一块去天王寺。”
“陪你去听经?”李慕禅笑道。
“不是。”柴晓月摇头道:“天王寺来了一位大高僧,正要**呢,先生要不要听听?”
李慕禅眉头一挑:“大高僧?”
“嗯,是来从西华来的大高僧,法号空净。”柴晓月道:“据说佛法高深,已然大彻大悟,得见如来,有大神通的。”
李慕禅道:“如此厉害?”
“那是当然喽,是父皇下了国书请来的。”柴晓月道。
李慕禅点点头:“如此厉害人物,自然要见一见的。”
柴晓月笑道:“那咱们赶紧的,快要开坛**了。”
“师姐去不去?”李慕禅扭头问冯明雪。
冯明雪摇摇头道:“你去吧,我不凑这个热闹了,我对佛法一窍不通,去了也是听天书。”
李慕禅也不勉强,忙换了一身衣裳,随着柴晓月一块离开府邸,来到了天王寺。
天王寺格外的热闹,比往常更热闹几分,但多数是在外殿,进不了内殿,需有一定身份才进得内殿。
李慕禅纵使身为云霄宗弟子,也甭想进内殿,因为有柴晓月,所以有机会得进内殿。
两人乍进内殿,一个老和尚迎出来,李慕禅合什施礼:“见过昙明大师。”
柴晓月笑道:“大师,看我如何了?”
昙明大师一袭紫色袈裟,满面红光,蔼然笑道:“天魔气短,浩气正大,真是可喜可贺,柴施主可有什么机缘?”
“是呀,有人传了一卷经给我,让我念诵,效果极好,不过不能告诉你是谁,也不能说出此经来。”柴晓月笑眯眯的道。
“能压伏天魔之气,此经非同小可,恭贺柴施主得脱苦海!”昙明大师不在意的笑道。
柴晓月得意的问:“空净大师开坛了吗?”
昙明大师笑道:“还有一刻钟,柴施主,李施主,里面请吧。”
两人跟着昙明大师往里,来到一座大殿内,大殿摆着近百个蒲团,蒲团上已经坐了僧人,有老有少,各自垂帘端坐,神情肃穆。
灰衣老者不知何时退了出去,只有昙明大师带着两人进来,众僧端坐不动,眼睛不睁,似无所觉。
李慕禅扫一眼,周围皆僧,唯自己与柴晓月两个俗人,这些僧人戒疤不少于四个,都不是一般僧众。
两人在中间一处坐下,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