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这道观门檐如苍鹰翅膀,随时会飞出去,是用紫木所制,虽然古朴,却也透着一股华贵清严之气,令人不敢轻侮。
道观前的台阶共九阶,洁白如雪,一尘不染。
台阶两边各站着两青年,一共四人,身穿青色劲装,手按长剑,精神抖擞,英姿勃发,顾盼雄飞。
看到李慕禅与严愣思出现,四人一怔,随即一人喝道:“什么人?”
李慕禅掸掸僧袍,抱拳道:“在下等乃大衍国人,慕灵山派大名而来,特来讨教一二”
“你们就是那两个大衍人?”一个青年踏前几步,来到他们近前,皱眉道:“十师弟没回绝你们?”
这青年剑眉朗目,猿腰熊背,实是一个难得的美男子,双眼炯炯有神,宛如夜幕中的寒星。
严愣思瞪他一眼,哼道:“咱们是闯上山来的”
“原来如此”青年恍然大悟,抬头向山下看一眼。
李慕禅笑道:“放心,只是打伤了他们,没人送性命”
青年抱拳,微笑道:“呵呵,两位兄台,金某真是佩服,这两年来,还没有人闯山成功的”
他使了一个眼色,又有一个青年飘身下山而去,另有一个青年则转身进了道观,身形飘忽轻盈。
两人摇摇头,没有理会,只是打量四周景色。
过了片刻,刚才钻进道观的青年出来,走到俊美青年跟前,低声说了一句话,俊美青年点点头。
朝李慕禅抱拳道:“在下金世杰,还没请教两位大名?”
李慕禅笑着摇头,道:“明空。”
严愣思冷冷瞪一眼金世杰:“严愣思。”
“好,明空大师,严少侠,两位里面请,敝师伯正在讲经,两位可进去听一听,待歇息数日,再行切磋不迟。”
“咱们来可不是听经的”严愣思皱眉。
金世杰笑容满面:“呵呵,两位一路闯上山,可谓辛苦了,不必急着动手,否则,咱们有车轮战之嫌,是不是?”
严愣思心急,想早早回去,总觉得呆在这里不得劲儿,好像随时会被人攻击一般,恨不得马上抢了固元丹,直接走人。
但听金世杰这般说,他也觉得有理,哼了一声,转头看李慕禅。
李慕禅笑笑:“也好,正想听一听高论。”
“两位少侠,里面请——”金世杰露出笑容,殷勤的邀请。
两人在金世杰的引导下,踏上洁白如雪台阶,进了道观,严愣思周身紧绷,生怕忽然有人跳出来,暗算两人。
后来见李慕禅浑身轻松,面带笑容,仿佛踏青一般,他忽然想明白了,和尚身怀天眼通,一旦有什么危险,总能提前知道,自己瞎操心个什么劲儿
想到此,他忽然放下了心,也放松下来,不再紧绷着,跟着李慕禅,进了道观,看到众人黑鸦鸦坐成一片。
众人听到脚步声,看台上鹤发童颜的老者忽然停住,朝一边望,众人跟着望过去,看到了李慕禅两人。
严愣思从没被这么多人一块儿看过,骤然之下,忽觉紧张,竟有几分局促,往李慕禅身后挪了挪。
李慕禅却笑容满面,抱拳道:“各位兄台,前辈,在下大衍人,慕色西赵武林繁荣鼎盛,特来见识一下,幸会”
迎着数百道目光,李慕禅潇洒自如,笑容中带着沉静。
众人皆皱起眉头,觉得他讨厌,一个大衍人,来到西赵地盘上,竟如此心安理得,毫无畏惧,岂不是太小瞧人了
人群有人大声喝道:“大衍人,滚回大衍去,来这里做甚”
“对,滚回去”有人附和。
严愣思脸色一沉,原本的局促顿时不见,踏前一步,护在李慕禅身前,冷冷扫一眼众人。
他严肃起来,脸色铁青,神情冰冷,煞气十足。
李慕禅笑容不改,摇头道:“没想到,诸位竟是这般心胸气度,实在让我失望,失望啊”
台上的老者微眯着眼睛,只是打量着两人,却不说话,不管台下喧闹。
有人站起来,冷笑道:“这二位兄台可是挑战咱们灵山派的?”
李慕禅点头,笑道:“正是,久仰灵山派大名,我等游历天下,经过此处,特来见识一番。”
“那你们在大衍可有什么名号?”那青年冷笑问。
李慕禅摇头:“无名小卒罢了”
那青年冷笑更甚:“咱们不跟无名小卒交手,你们还是赶紧滚下山为妙”
严愣思哼了一声:“咱们闯上山,怎么,你们又想抵赖?”
金世杰忙笑道:“好啦,祝师弟,你就少说两句,这两位少位已经闯上了山,有资格跟咱们交手了”
“闯上山算什么本事”那青年不屑的撇撇嘴,扭过头,不理两人,赌气似的用力坐下。
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不时扫一眼李慕禅与严愣思。
那姓祝的青年虽说闯上山不算什么,其实,他们都明白,闯上山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