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着什么。
“方族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罪过罪过。”
杜镇海长笑一声,分开人群在门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方长河一行人,果然如杜麻子所说,方家的精锐几乎全部出动了。
“杜镇海,你什么意思?”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方长河一身素色长袍,头顶朝天冠,脚踏乌云靴,单手倒背,面容刚毅,不怒自威,见杜镇海出来,便出声质问,“难道连贺喜的宾客也要阻拦在门外吗?这就是你杜家的待客之道?”
“所谓待客之道,来的是客人才需要招待,却不知道方兄带着这么多人又是什么意思?”杜镇海看着这名几十年的对手,从容不迫的回答。
“自然是抬礼品的。”方长河回头望了一眼,“今天我可是备了份大礼啊,难道杜兄不敢让我们进去?”
杜镇海眉头挑了挑,这方长河话里带刺啊,如果今天不让他们进去,就好像自己真怕了他似的,风声传了出去,对自己的名头可是不大好,但是如果放他们进去,恐怕真会搞出事情来。
稍考虑了一下,杜镇海不愧是宁武城的第一强者,侧身让到一边,“那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请!”
方长河笑了笑,朝身后摆了摆手,“走,给杜族长贺喜!”
一行人穿过大门,来到了摆宴席的大厅之中。
杜镇海朝杜麻子示意了一下,“去召集族中高手,如果方长河他们乱来,就地格杀!”
杜麻子应命而去。
看着鱼贯而入的方家众人,原本嘈杂的宴会大厅突然变的安静下来。
方家与杜家向来不合,这个时候带着这么多人来贺喜,恐怕是来者不善啊。
能够被杜镇海请来参加宴会的,虽然身份背景不如三大家族,但是,也多数是宁武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怕惹火烧身,兴致勃勃的准备看戏。
当然,其中有与杜家交好的,此时也理所应当的表示出自身态度,纷纷起身站到杜镇海旁边,以备声援。
“方长河,你礼品也送到了,如果想喝杯喜酒,那就让你的族人去偏厅稍坐,如果不想喝喜酒,那就请便吧。”
杜镇海懒得跟方长河废话,直接逼他表态,话里的意思很清楚,这里不欢迎你。
“呵呵,喝喜酒就免了,我怕你给我下毒啊。”方长河笑眯眯的扫了一眼宴会大厅,“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请杜族长务必答应。”
“什么事?”杜镇海心头一动,果然是目的不纯。
方长河向身后招了招手,“嘉铭,过来。”
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应声走了过来,在方长河身边站定,低眉顺眼,面带羞涩。
却是方家有名的纨绔少爷方嘉铭,此刻却装的一手好逼,好像邻家大男孩一般。
“前几****儿嘉铭闲逛宁武城,遇见了一名貌美如仙的少女,自打那次偶遇之后,便茶不思饭不想,整日犹如丢了魂魄一般。”
杜镇海有点摸不清方长河的脉搏,不知道他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那废物儿子看上我杜家的某个丫头了?
“后来我通过多方打听,终于将我儿心目中的仙女找到了,今天过来,一呢,自然是给杜族长贺喜,二呢,是给我儿嘉铭提亲。”
方长河似笑非笑的看着杜镇海,继而又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嘉铭,告诉大家,你想娶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杜惜雪!”
杜惜雪。。。杜惜雪。。。杜惜雪。。。
平地一声惊雷!所有宾客全惊呆了,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
方长河的儿子要跟杜镇海抢女人!
二男争女!
一个纨绔花花公子,一个中年猥琐大叔,绝非良配!
可惜那美人杜惜雪,身为奴婢,生死自由均掌握在他人手中,可怜、可惜,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噗!”
杜镇海一口老血喷出一丈有余,“方匹夫,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呵呵,杜大族长,我今天就是来欺负你了,你又如何?”方长河冷笑,目光充满怜悯的看着杜镇海。
杜镇海抹了一把鲜血,怒发冲冠,抬手直指方长河,“你。。。”
“轰!”
话音未落,外边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见一个黑乎乎的巨大物体凌空飞进来,狠狠的砸在宴会厅中间的桌子上,瞬时间碎木屑四射,茶汤飞溅。
却是杜家门口摆放的青铜石狮!
“杜镇海,方长河,两个老匹夫,受死吧!”
一声怒吼未落,却见一道黑影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冲了进来,凡是拦在路上的人,都被撞飞,惨叫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