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吧。”
根据立扬给的名片,韩孝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位叫做Seve的美籍华人心理医疗师。
韩孝说明来意并且提到了立扬,Seve立刻兴奋起来,用一口还算流利的中文道,“你是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Seve问了一些关于立扬的近况的问题之后将视线转移到安想的身上。
“这位就是你太太?”Seve带着笑礼貌的询问道。
“正是。”韩孝答,目光定格在安想脸上满是担忧。
“行,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Seve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韩孝和安想坐下。
“韩太太?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Seve说话的同时从抽屉里面取出一只怀表。
他的手握着链子,怀表从他手心滑落定在了安想眼前有节奏的一晃一晃的。
有那么一霎,安想只听见怀表里指针的响声,然后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
看着被催眠的安想眉头紧锁着,韩孝担心的问道,“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Seve摇头,眉宇却紧锁着。
紧接着,韩孝听他说道,“这个我不确定,有没有副作用是因人而异的,但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影响。”
末了,他朝韩孝笑了笑,道,“你先出去吧,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再进来。”
韩孝不放心,站在原地久久未动,Seve笑道,“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不会对病人怎么样的。”
韩孝当然知道Seve不会拿安想怎样,他只是担心安想醒过来没看见他会害怕。最近她实在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