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堂堂祁王妃也喜欢上偷窥?”寂静的夜,除了身下传来阵阵的唏嘘声,竟莫名的多出个男声来,而且还似曾相识。
抬头,顾不得多看那人一眼,一把堵住他的双唇,低喝着警告道:“闭嘴!”继而借着小屋里传来一束幽暗的光线,看着男子半张柔美的俊脸轮廓,心头微顿,“夏侯长夷?”
慌忙收回捂着对方的那只手,带了几分惊慌和不解,看着眼前一张玩味之色,只觉得这人似乎有备而来,“你,你怎么会来?”不知道为什么,司马怀馨突然没了底气。
“女人?”夏侯长夷似看出了她的惊慌,语气软了许多,“看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子私会,心里不好过吗?”
“关你什么事?”司马怀馨没好气的嗔着,一副死鸭子嘴硬的倔强,刚刚的惊慌之色荡然无存,看的夏侯长夷好不自在,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自己当真看不明白。
“呃……”夏侯长夷恢复往日的不羁之象,讥笑道:“也是,本公子无非路过而已,你……”说着,指了指她的身下,“继续……”起身正要离开。
“站住!”司马怀馨低声喝着,夏侯长夷猛地顿住了欲行的脚步,一脸茫然的转身,“王妃还有何事?”
“今天的事情,本妃希望你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司马怀馨冷声喝令着。
“呃……这个吗?”夏侯长夷似乎再挑战司马怀馨的命令,带了邪笑的说着:“本公子需要考虑一下,告辞!”说着,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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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长夷刚一落定,一个蒙面黑衣男子便尾随而至。
“公子,祁王妃没有跳楼吧!”双手恭敬的放前,眼神中充满期待。
“跳你个头!”夏侯长夷气的扬手就想拍他一巴掌,终究是重重抬起,轻轻地落下,愤愤的骂着:“死黑衣,消息报告有误,活生生让本公子看了最恶心的一幕,搞得本公子现在想到女人就恶心,以后把事情瞧仔细了再禀!”
“是是是……”黑衣男子连连点头应着,被骂的一头雾水,明明瞧着那女人爬上了屋顶,难道不是去跳楼?只得小心翼翼的看着主子的表情,生怕再触碰了他的不快。
须臾,夏侯长夷失魂落魄的走了几步,忽然转身看向黑衣男子道:“你说,是不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扒/光了,都会变得这般丑陋不堪?”
“怎么会!”黑衣男人辩解道:“手下瞧着公子就不一样,即便扒/光了也一样俊美绝伦!”
“嗯……”夏侯长夷俊脸一沉,怒视向黑衣。
黑衣本能的后退两步,眼神带了讨喜之色道:“手下告退,这就继续探视祁王妃的动静!”
“站住!”夏侯长夷冷声唤着。
“公子……”黑衣男子带了点点的惊慌。
“不许偷看人家??隐私??,包括洗澡,懂吗?”夏侯长夷伸出一只纤长的食指,不停地指指点点,冷声交代着。
“手下明白,不该看的手下绝不会去看!”黑衣男子一脸恳切的应允着。
夏侯长夷转身,反手向其挥手允诺,欣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幽谧的夜空。
翌日清晨,春日里明媚的阳光,洒满整个别致的小院,温暖了每一个角落。
司马怀馨画了个精致的淡妆,袭一身素雅的淡蓝色的长裙,带了巧儿,兴致勃勃的朝祁王府正堂走去。
“娘娘?”两个侍奉冷月华洗漱的贴身丫头,手里托着的一应洗漱用具未动,很是乖巧的行着请安礼。
司马怀馨故作端庄的抬手,循声问道:“王爷还没晨起?”
“呃……”两个丫头平身,不敢做正面回应,只是面面相觑。
司马怀馨了然,一脸坦然的提步走了进去。
穿过正堂,拐进内室,司马怀馨轻轻一推,门自然打开。三年来,这是冷月华一向的习惯,他从来不反锁门,至于是不记得还是故意为之,这些对自己来说,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没有去亲身体会。
偌大的??暖床??之上,冷月华一身贴身的锦缎长衣,抱着红红的锦被睡得甚是香甜,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难闻的怪味,这味道直让自己倒足了胃口,本来孕吐反应不是很强烈的自己,没想到竟莫名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