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床上的时候,悄然打起了刘大有的手机,刘大有告诉秦牧,他已经到了经典,正挨个房间查着呢,秦牧让他直接來八号贵宾室,并让他不要带任何人,
张丽娜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感觉浑身一阵燥热,秦牧年轻和干练,让她心里的想法越來越浓,隐隐约约听着秦牧在外面打电话,她从嗓子中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梦呓,秦牧肯定是跟家里说明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一会儿他就要冲进屋子了,
张丽娜的手指在光洁的上身游动着,甚至将晚礼装向下褪了一些,仅仅留下一拽就落的情趣小裤,只要秦牧进來,她会迫不及待的配合秦牧,
她正在这里做着无尽的绮梦,幻想着秦牧马上就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贵宾室的房门已经被人推开,刘大有特有的大嗓门透过毛玻璃传了进來:“哈哈,秦书记,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张丽娜心里一惊,刘大有是秦牧的亲信不假,可现在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刘大有看到的,她连忙将晚礼服重新披回身上,躺在床上也是不敢起來,充满酒气的酸软身体也紧绷起來,支愣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秦牧使了个眼色,告诉刘大有休息室里面有人,口中却笑道:“刘副局,怎么今天有时间过來啊,正好,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就在这里喝点吧,”
秦牧的眼色刘大有明白过來,摆摆手说道:“不了不了,今天有任务,娱乐场所和住宿场所大排检,就是个受累的命啊,”
秦牧冲刘大有做了个一切安好的手势,笑道:“刘副局,那可真的辛苦你们了,这么晚了还沒有安生,”
刘大有看秦牧又做了个一起走的姿势,便转换语调,声音严肃的说道:“秦书记,你可别说我们不安生,你也受累了,要不您先吃,我们还要去一趟青滔,有些事还是要秦书记配合一下的,”
刘大有本來是配合秦牧演戏,可透过毛玻璃隔段传到张丽娜的耳中就有些玩味了,难道三星那边不仅仅动用了商业上的关系,甚至连官面也被他们打通了,想几管齐下同时对秦牧施加压力,这样一來,她张丽娜的这步棋恐怕也不是那么重要了,经历了不少风浪,张丽娜自然知道外力再大,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唯有体制的压制,才是最正统最无可辩驳的,
秦牧有些为难的说道:“刘副局,事情很紧急吗,”
刘大有继续用沉闷的声音说道:“秦书记,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大家都是各司其职嘛,”
张丽娜心里陡然一惊,看起來刘大有和秦牧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和谐,若刘大有是秦牧的嫡系,万万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如今看起來,刘大有是地位升高,想要脱离秦牧的阵线自组成分了,这让张丽娜感到很意外,心里急速的考虑着这件事对她有什么影响,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
这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秦牧倒是沒有想到张丽娜的花花肠子竟然会想到这么多,他装作无奈的说道:“那,那好,咱们走吧,”说着,便跟刘大有一起离开了贵宾室,
等到外面沒有声音了,张丽娜才小心翼翼的在休息室的门口探出头來,看着一桌子还沒有动多少的饭菜,咬了咬嘴唇,找出电话打了一个号码,将事情的经过叙说了一遍之后,这才喘着粗气坐在了床上,
晚礼服上下摆的某个地方,一滩深深的印渍让张丽娜一阵恼火,若是沒有刘大有,她恐怕已经得手了,
不管张丽娜这边如何的懊恼,走出经典大酒店之后,秦牧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开玩笑的说道:“好险,差一点名节不保,老刘啊,这次我可是谢谢你了,”
刘大有回头看了一眼经典,小声说道:“秦书记,青滔那边,还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