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被徐甲的中指凌空戳着,冷雪丰满的身子好似有了感觉,忍不住剧颤。
心中,像是猫挠一般,真担心徐甲的中指戳上来。
可是,躁动的心扉似乎又有些渴望。
“万一,这臭流氓戳上来该怎么办?”
徐甲看着冷雪绯红诱人的小脸,非常无辜:“姑奶奶,别自作多情了,你当我戳你的屁屁呢?我是在戳王散呢,你的屁屁有什么好的,白给我都不戳……”
“臭流氓,你说什么?你当我稀罕你戳我的屁屁呢?”
冷雪又羞又气。
这混蛋,姑奶奶的屁屁谁敢戳?
好像姑奶奶求着你似的。
冷雪越想越气,纵身一跃,居然骑在了徐甲的头上,抓住他的头发使劲乱揪。
“臭流氓,姑奶奶让你成秃子……“
“哎,别闹啊,这可是悬崖,你不想活了,我还没活够呢。”
徐甲可没心思和冷雪动手动脚。
再说,王散不是好对付的,徐甲可不敢分心,手臂一紧,将冷雪悬在眼前的一双小腿紧紧裹住。
冷雪一动不能动。
“臭流氓,放开我!”
冷雪挣扎不得,越是挣扎,大腿越被徐甲箍得很紧,她骑在徐甲脖子上,也骑得越来越近。
越是挣扎,磨得越厉害,一股酥痒在身体中滋生。
不堪忍受!
“这个臭流氓,居然占姑奶奶便宜……”
冷雪身子火热,再也不敢乱动了,脸红如醉,想入非非,心里着了火。
徐甲一边飞速下坠,一边好奇的问:“姑奶奶,你怎么不挣扎了?”
“要你管。”
冷雪是有苦说不出:还挣扎什么呀,再挣扎我可就丢丑了。哎,我真傻啊,好好的,为什么要骑在徐甲脖子上啊,可便宜这个臭流氓了。
徐甲飞速下坠,与王散的距离一点点接近。
“徐甲,你死定了。”
王散再一次拿出一根攀岩绳,压在山石下,纵身跃到另一根绳子上。
手中桃木剑祭出,一道血符戳在剑尖上,口中振振有词。
“(百分号)¥#@……”
桃木剑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挣脱,凌空飞起,向徐甲刺了过去。
而冷雪看着那把剑,却不是剑,而是一只翩翩飞舞的彩蝶,很美的彩蝶。
“看,是彩蝶!”冷雪欢喜大叫。
徐甲开了天眼,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彩蝶,那是一把杀人的邪剑,听我的,你千万不要碰它,闭上眼睛,不要看它,你越看它,它就越奔着你飞来,到时候你就危险了。”
“瞎说,明明就是一只彩蝶。”
冷雪不信邪,睁大了眼睛盯着那“彩蝶”欢喜的看。
陡然间,翩翩飞舞的“彩蝶”像是一只势如破竹的利箭,奔着冷雪飞一般的戳过去。
那一瞬间,千钧一发。
“救我……”冷雪根本反应不过来,瞪大了眼睛,悔之晚矣。
“不好!”
徐甲吓了一跳,没时间计较冷雪不听自己的话,一把将冷雪抱在怀中。
用自己的身躯抵挡住桃木剑的攻击。
噗!
徐甲身体一颤,桃木剑没入体内。
“臭流氓!”冷雪差点吓傻了。
强劲的剑风呼啸而过,将攀山绳吹断。
徐甲和冷雪犹如无根之萍,向悬崖底坠落。
徐甲一个道气灌注在手,强劲的道火包裹着手掌,吹枯拉朽的没入了岩石中。
下坠的势头立刻止住了。
“哈哈,徐甲,这是你自找的,中了我的桃木剑符,五分钟身死,十分钟魂死,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再见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王散看着徐甲中剑,哈哈大笑,山谷中传来他嚣张至极的笑声。
徐甲弓着腰,眼神幽怨的看着冷雪。
“臭流氓,你怎么样?你别死啊,都怨我,你别死好不好,我不想你死。”
看着那把桃木剑刺中了徐甲的后心,剑身全部刺了进去,只剩下一个剑柄,冷雪嚎啕大哭,紧紧的抱着徐甲:“都怪我不好,你别死啊,谁让你救我的?我死了就死了,你干嘛救我啊,你一个臭流氓,怎么老爱干英雄救美的事啊。你傻不傻啊,你傻不傻啊?”
徐甲张合着嘴,艰难的说:“谁让你是我的女人呢。我不救你救谁呀?”
听了徐甲的话,冷雪心中更难受了,一把将徐甲抱在怀中,让丰满的胸和徐甲亲密接触,哽咽道:“我是你的女人,不救我救谁啊,我是你的女人……”
徐甲被冷雪一对丰腴的胸亲密的贴靠着,无比舒服,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冷雪哭了好一阵,看着怀中眯着眼睛享受的徐甲,呆呆的问:“你怎么还没死啊?”
徐甲真想大骂:败家娘们,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