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尘待到脚步声走远,才走到窗边,推开窗子。
这么晚了,究竟是谁?谁会在半夜经过木尘的窗前?难不成那个黑衣人一次没得手,又回来了?
木尘将头伸出窗外,向外探去,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欧阳梦。
欧阳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好奇心驱使着木尘,他轻轻的跟在欧阳梦的身后。
欧阳梦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她好像很怕有人跟踪自己,所以十分小心谨慎。
当然木尘更谨慎,才不至于被她发现。
欧阳梦一路脚步越来越快,走进一间房屋。
木尘大吃一惊,那是苏千叶的房间。
欧阳梦现在是西门辞的未婚妻,她为何要在半夜来苏千叶的房里?
——难道他们有奸情?
这是木尘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一般人看到这一幕,脑海里也应该是这个想法。
但是木尘却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苏千叶是江月城城主,他的地位和身份远比西门辞高贵的多。
如果他真的跟欧阳梦有奸情,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让欧阳梦嫁给西门辞?他完全可以自己娶了欧阳梦。
虽然娶一个妓女的名声并不好听,但是如果事情败露......
奸夫的名声可比娶妓女的名声糟的多。
所以欧阳梦半夜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木尘不想猜,因为他觉得猜太麻烦。
想知道答案,就要自己去探索。
所以他放宽心,悄悄溜到了苏千叶的窗沿下。虽然这样做很不光彩,但是木尘知道既然欧阳梦如此小心谨慎,那么他们要做的事必定是很重要的事。
木尘如果去问,欧阳梦一定不会告诉他,甚至会装傻,所以木尘只有用这个不光彩的办法。
房间里,苏千叶看到欧阳梦进来居然也不吃惊,而是继续悠闲地喝着茶。
欧阳梦道“怪不得你让西门放宽心,原来你的心也放的不窄”
苏千叶笑道“一个人的心胸如果太狭窄,那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欧阳梦道“你倒是不受罪,让西门受罪”
苏千叶道“他都跟你说了?”
欧阳梦冷笑道“你还想瞒着我?”
苏千叶道“既然他都跟你说了,那你就应该知道受罪的不是他,是江山雨,他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欧阳梦叫道“我真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将我和他的婚事宣扬出去?”
苏千叶道“怕?怕什么?”
欧阳梦道“我们没杀木尘,还私自放了他,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不会放过叛徒的”
木尘听了觉得奇怪,“他”是谁?
苏千叶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故意这么做”
欧阳梦道“你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的婚事,就是为了引他们过来?你想害死我?”
苏千叶道“我为什么要害死你?”
欧阳梦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千叶道“我本来也没想到他知道的会这么快,更没想到他派来的人来的更快”
欧阳梦冷笑道“如果今天西门死了,你就真的觉得快了”
苏千叶叹气道“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难道他们早就认识?还很熟悉?
木尘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因为苏千叶已经继续说了起来。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阿辞,他也请求过我,让我代他向你提亲,但是我不同意”
欧阳梦的心态好像平和了许多,问道“那现在为什么又同意了?”
苏千叶道“我们在这里合作了十几年,你就像我的女儿,我知道你一直为你的身份感到自卑,所以不肯接受他。我不同意他向你提亲,是怕他给你压力。但是现在你都接受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欧阳梦痴痴道“你......都是为了我?”
苏千叶道“这次他派人来的确是我没想到的”
欧阳梦道“他派人来,一定是要杀了我们。我看我还是不要结婚了,以免给他有机可乘”
苏千叶站起身,道“不行!”
欧阳梦道“为什么?”
苏千叶笑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像我的孩子,阿辞也是我的孩子,孩子们的终身大事,我怎么能说推就推呢?”
欧阳梦的眼眶已经红润,道“苏叔叔......”
苏千叶笑道“你好久没这么叫过我了,我记得上一次你这么叫我还是七年前”
欧阳梦再也说不出话,她已经扑上去抱住苏千叶,失声痛哭起来。
苏千叶却在苦笑,他轻轻拍了拍欧阳梦的肩膀,道“等你们婚礼结束了,我就送你们离开,永远不要再回来”
欧阳梦道“你呢?你......”
苏千叶不说话,他只是在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