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了挪步子。
此时却只见媚儿紧紧一咬唇,伸手撒娇的拉了拉傲恒的衣袖,“太子殿下,媚儿可是你的人,你怎能让媚儿做这样的事?”
我终于成功的上前从媚儿手中夺过那碗汤药,紧紧的拧在手里,带着一丝恼意应声道:“就是,媚儿姑娘是太子殿下的人,怎能当着我的面来喂我的夫君,蝶衣不允。”
“哼……”傲恒一阵恼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
长袍飞扬时,冷风阵阵吹起我两侧的缕缕青丝。
“太子殿下……”又一阵风而过,媚儿也跟着出了屋。
我心下一叹,倒抽了口凉气。
屋内的烛光随着这两道突如其来的风摇曳不定,微微颤颤,时明时暗。
我回了眸,看向床榻之上的战天齐,抬起汤药至唇边,轻轻喝了一口印上了他犯暗的双唇,对着他冰凉的双唇,将口里的汤药一点一点的送入他的口中。
一口接着一口,终是让他喝下了药。
然而这一夜也在这般匆忙之下迎来了隐隐晨曦,天色好似己蒙蒙亮了。
抬眸看向窗外的丝丝光亮,一夜未睡。
尚青云与云雀也一夜未归,也不知交代他们去做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屋中依旧留着烛光的影子,外面的寒风也微微停了下来,那破旧的窗子也没有夜间摇晃得那般厉害了,倒显屋中更加冷清安静。
回眸之时,看向榻上的人,借着丝丝光亮,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战天齐面色上的血色由暗沉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轻轻的解开他胸前的的衣裳,细看之下,那胸口乱窜的黑气己不是那般明显了。
看来媚儿的判断是正确的,战天齐的确是中了毒,然而傲恒也真是来救他的。
我舒了口气,轻轻的将他割伤手腕上的纱布解开来,一道腥红的伤口刺目的映入了我的眸中。
这一刀是我用匕首划开的,竟然划得这般的深。
我的心不由得再次一痛,手上一颤,想要去抚摸,却又怕触碰到他,引他生痛,只能收回了手,拿了药粉轻轻的撒在他的伤口之上,随后又替他缠上了轻软透气的纱布。
我再次松了口气,天亮了,战天齐己有所好转,悬吊许久的心终于慢慢归回了原位。
我将手轻轻的放入他的掌心,勾唇一笑,“你放心养病,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吧。”
我将他的手轻轻的放入被子中,起了身,不再留恋他那张渐渐恢复的俊颜。
拉开屋门的瞬间,我手下一颤,眸中竟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傲恒坐在地上,倚靠着门闭眼睡着。
白色长袍似明月般的盖在他的身上,美如玉的脸上在浅浅光亮之下神情显现着倦意。
突然脚下的人微微动弹了一下,应当是察觉到了我就在他的身后。
一阵惊醒,无辜的眨眼望着我,一瞬间,也许发现了自己如此狼狈,一窜的起了身,整理着那如明月般的长袍及身上的衣裳。
“你一整夜都在这?”我有些惊诧的问道。
他轻轻的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尘,扬了扬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我不睡这,难道也像他一样躺在那床榻之上,让你伺候啊?再说了,本太子才不屑与他共处一室。”
我因他的话一阵好笑,又一阵莫名心疼。
眸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这才低低一语,“是我考虑不周,昨夜竟忘了给你与媚儿姑娘安排住处?”
他轻笑的扬了扬手,“这倒不用,本太子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这趟子事,媚儿的住处我己经安排了,至于我,我决定就跟着你。”
“跟着我?”我呼吸一滞,呢喃一语。
“我不放心你,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岂不是白救了战天齐这条命。”
他那浓黑的剑眉微微一拧,定眸看了看我,深沉的眼底有幽芒微露,有点较真,也有点我看不明白的情愫,单有一点,我看得清楚,他是真的想要关心我。
我没有很快应他的话,突然他冷不防冒出了一声喷嚏声,“啊欠……”
我心头一颤,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他向我扬了扬手,面容执意,“本太子能有何事……我……”这话还未成句,又只听见他“啊欠”了一声。
我忽闻耳边一阵急促的寒风而过,只觉得身子一阵生冷。
看样子他是一夜守在此处,怕是染上了风寒。
我这才刚站会儿,就觉得冷了,何况他还在此处守了一夜。
我的些心疼了拉了拉他的衣袖,“还说没事,快进来。”
将他领入屋中,他又着眼望了望床榻之上的战天齐,见战天齐还是昏迷不醒,便没有多说什么,临桌坐了下来。
我将屋里的燃着的炭火又多添了一些,推至他的身边,让他取取暖。
那一张美如玉的俊颜也开始恢复了一丝温度,唇片也不再那般紫红乌黑了。
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