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说手腕耍尽,真有那么赚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能不说吗?李家明打了个埋伏,苦笑道:“柳老师,冬笋确实赚钱,今年没人跟我们竞争,大概赚了六十来万吧。”
“什么?”
李传林夫妇一声惊呼,可柳老师却端着酒杯笑而不语,这伢子是不骗人,那是关键时候才骗。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家明这次是小看了柳老师,还画蛇添足道:“这只是毛利,分到我头上,能有个七八万就不错了!我、姐夫、毛伢、毛砣,还有洪伢、庙伢他们一帮人,摊到个人头上有几多?要不是那帮伢子成日瞎混,怕他们走歪路,我用得着费尽心思耍手腕吗?”
柳老师露出个欣慰的表情应个景,甚至还教育这伢子道:“嗯,是这个道理。家明,人啊,能力有几大,责任就会有几大。现在街上的混混没几个了,王富生他们那帮伢子,又没几个老实听话的,你要好好管着他们,莫让他们惹是生非。莫搞到以后别人一提起崇乡来,就是讲我们那出的混混多。”
这话语重心长,但柳老师和李家明心里都清楚,混混是消灭不了的,只能加以控制,莫让他们破坏社会秩序,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更何况利字当头,李家明折腾出这么大场面,没有把利益榨干净之前,不可能让毛伢他们转型,只会在后面推波助澜,加速这一过程。
“柳老师,我尽力引导他们做正当生意,莫搞些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东西!”
“要的”。
喝足吃饱了的柳老师将半杯残酒倒进嘴里,喝了小妹端来的热茶,夸奖了几句乖巧的小妹,这才起身告辞,顺便道出他的真实来意。
“传林,我先走了。家明,跟我去一趟,你小子有商业天分,帮我看看几份材料,提供点参考意见。”
“哎”
自己这老师可真不是好糊弄的,故意提起冬笋的事,还把张仁全的事挑破,搞不好又出什么难题来为难自己。李家明答应了一声,连忙跟着老师出门,去当他所谓的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