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稀里糊涂地来到了商场的四楼,目光指着的方向,装饰着闪光电灯,清晰可见的几个大字‘娱乐中心’。(‘我’专属于附身在我身上的花冷月!)
整个商场四层,包括棋牌休闲,电玩竞技,斯诺克桌球,射击飞镖,套圈等各式各样的游戏以及比赛,当然也涉及到小数目金额的赌博。
那么类似于这样的赌博游戏,还是要以绝对会输的心态去看比较好。
一出电梯门,就被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光鲜亮丽的韩国传统服饰的工作人员热情招待,当然,他们此刻看到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安宁哈噻呦,哦扫屋噻呦!”
‘我’奇怪地朝里探了探头,发现一些父母正带着孩子往投壶里投着箭杆,玩得不亦乐乎。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协助顾客,游戏结束的时候,他们会给每个客户送上一小包韩国泡菜。这个游戏已经引来不少客人驻足观赏,或是亲自体验。
我是对这些小恩小惠很感兴趣的,不管在哪里做什么活动,只要被我遇上了,我都会挤进人群然后捞点小礼品。
而附在我的身上的花冷月,可能只是带着新奇去的吧!
只不过我很不解,什么时候投壶又成了韩国的传统游戏了?还成了韩国的民俗文化?
‘我’走进大厅,想一探究竟,隐隐约约听到店里面正在做一个电视台的采访,走近一看,被采访的男子一边投着箭杆,一边说着韩语。
我听得懂,全是一些充满挑拨行的词语,什么投壶是大韩民国的,投壶高手在韩国一类的句子。
雅歌投壶,射之细也,投壶可是从先秦一直延续至清末的汉民族传统礼仪和宴饮游戏,被誉为圣人之礼。
‘六艺’‘射礼’今安在,‘投壶’一掷尚依依,虽然投壶已经演化成纯娱乐的百姓之戏,但它切切实实是中华民族留下来的瑰宝,并没有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也绝对不是什么高丽棒子的民俗文化。
所以我是相当气愤的,听到那男子在镜头面前大放厥词,我有些按耐不住了,MD,欺我大中国无人乎?
也不知道我内心的愤懑是否能传达给此刻附在我身上的花冷月,但我有一种感觉,就是她一定能感受我的想法。
围观的众人也有些不满了,在我们大华夏的地盘还敢这么猖狂,这不是找虐吗?当下就有人向这个所谓的韩国投壶高手提出了挑战,以振我大华夏之雄风。
那男子戏谑地笑了笑,欣然接受,并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如果在场的中国人中,有人能够赢了他,那么他就会当众给我们道歉,并承认投壶是中国的传统礼仪,还会送上两万软妹币的奖金。
“两万元,好……好高的奖金。”我一听到钱就两眼放光,嘴角流油。
“因为根本就不可能赢得了。”旁边的一头干练靓丽短发的女孩立刻这么回答,然后耸耸肩继续说道:“金普顺先生可是货真价实的投壶高手,百发百中,根本就没人能赢过他。”
“你这小姑娘,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看我的。”
那女子摇摇头,小声嘀咕道:“得,又有不自量力的笨蛋出现了,赢了还好,要是输了,可就丢大发了,这是要上电视的,到时候还不知道韩国人又要怎么吹嘘了?”
我透过花冷月的目光,看到了那女子的脸,我的内心突然一跳:“这不是安小北吗?我的大学同学,一个古灵精怪的‘大家闺秀!’”
“肖大贱人,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来拿这里的小便宜的。”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一脸警惕地问道:“你认识我家官人?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古人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防贼防盗防小三?
安小北吃惊地捂住嘴:“肖子建,你……你没事儿吧!生病了,中邪了,还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而此时,那个豪言壮语的汉子跃跃欲试想要挑战,店外各处马上有听见声音的十多个观众聚集了过来,战斗一触即发。
投壶演变至今,已经很简化了,因为古代的玩法,其规则在在变化中的总趋势是越来越复杂了,难度也越来越大。
现在人要么不玩投壶,要么玩得不入道,原因有三:一是对古代的玩法不熟悉;二是工具不到家;三是缺乏练习。
古时的投壶基本上都是长颈壶,壶口细,壶深,难度大,现在纯娱乐制的投壶都是口很大的胖子,为了防止箭杆飞过去弹出来,里面装着豆子。
壶离投壶的人是两个半至三个箭杆的长度,也就是一米五左右,技艺高超的投壶者,有的隔着屏风投,有的背着身子投,甚至有人把豆子倒了用竹棍投,竹棍弹出来再接住,这样连着能投几百次。
简单的准备之后,比赛开始了,那汉子和金普顺一人四根箭杆,金普顺很有礼貌地请汉子先投,汉子站在红线外,猫着眼死盯着壶口。
这个游戏不仅考验人的眼力,还需要手臂的灵活性,以及手与眼的高度配合。
汉子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壶口,精神高度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