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力量,虽然它还在,但没有给我太多的回应,可能它们比较喜欢蓝色的我。但诡异的是,明明我是偷偷使力,但每次只要我有了那么一点念头,身边那个男孩子就会把视线扫过来,我一转头就能看到他对着我嘴角弯弯。
一来二去的,我也没了试法术的**了,也省得真使得出来会吓坏这个孩子。
这个叫阿拉丁的男孩子跟在我身边,一路上都在好奇地问东问西,虽然我很想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很不巧的是他问的那些恰巧也是我想问的,而且有一件事让我在意到不行。
“阿凡达姐姐,这里哪里啊?”
“……”
“阿凡达姐姐,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
“阿凡达姐姐,你看到我的笛子了吗?”
“……”
“阿凡达姐姐,为什么你捂着胃?”
“……”
好吧,我错了,我不该嘴快说自己叫阿凡达。
我忧伤地长叹一声,摸了摸他的脑袋:“阿拉丁弟弟,其实姐姐不叫阿凡达,姐姐叫阿凡。”
“诶~”他不理解地对我眨眨眼,“可我应该没有听错。”
“哦,那个‘达’是助词,在句末加强语气。”
“是这样的吗?”阿拉丁的眼睛继续对着我眨呀眨呀。
“就是这样,等你长大就懂了。”
“阿凡达姐姐。”
“啥?”
“那个是骗人的吧。”
“……”是哪个不靠谱的跟我说小孩子好骗来着的?==
但在强烈的要求下,阿拉丁终于愿意叫我阿凡姐姐,将那个“达”字理解为姓氏。
阿凡达就阿凡达吧,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我在游荡了三圈后终于找到了个眼熟的地方,一个巨大的树洞,说来也奇怪,这个地方貌似野兽都不会来的样子。
里面算是宽敞,就是有股说不出的异味,但还能接受。
阿拉丁很自然地找了根突起的巨大根茎坐了上去,翘着两条腿晃荡晃荡:“呐呐,现在阿凡姐姐可以告诉我了吗?我记得我是睡在一队奇怪的叔叔中间的。怎么一醒过来就在这里了?”
我木着脸看过去:“因为你睡觉的姿势不对。”
“诶?”
“好吧,当我没说。”我郁闷地抵了下额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忽然想起还有更要紧的事要问他,“你……是王之器吗?”
他歪了下头,很不解的样子。
看他这样,我也就知道答案了。
我只得再一次忧伤地长叹一声:“那没事了。”
“那姐姐你呢?”他忽然话题一转,问起了我,“又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愣住了,然后捏起下巴开始思索。
我?
对啊,我是谁?一个苦逼被困住的神仙,又或者一个美丽的仙女?虽然是蓝色的。
似乎都是什么不靠谱的回答,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
“我住在这儿。”
“住在这儿?”
“嗯,这里全部都是我家的庭院。”
微妙的停顿后,阿拉丁对我露出了钦佩的目光,虽然没多少诚意。
我当做没有看到,骄傲地勾起嘴角,想着牛皮果然是要对着人吹才够劲。
“所以阿凡姐姐一直都会在自己家的庭院里迷路吗?”
“……”这个死小孩太不会说话了。==
我居然先前还觉得他是个可爱的男孩子,还对他心跳加速,我想自己绝对是疯了。
我斜了他一眼,他却又对我扬起个大笑脸。
“……”
好吧,我又脸红了。
我羞耻地一把捂住脸,可很快又露出个指缝看他。
这家伙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让我的目光忍不住追随过去,真是太奇怪了,像是被引导了一样。
果然是因为……我有恋童癖吗?
我震惊了。
无法接受自己的这种变态的癖好在沉寂了这么久后的突然爆发,我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太久没有闻到男人味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说到味道……这儿是不是有点变臭了?
不是错觉,这个地方是真的越来越臭了,有种酸腐的臭气。
我忍不住捂住鼻子,四处寻找到底是哪边传来的味道。
有什么粘稠的东西滴到了头顶,我摸了一把,是黄色温热的液体,散发出浓重的异味。手上沾到液体的地方冒出了白眼,它正在腐蚀。意识到不妙,我很快用力挥手甩掉了那种液体。
因为我的身体是泥巴做的,没有感到疼痛,但是近乎褪掉几层皮的手已经没有多大的劲了。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没有动物靠近的真正原因。
“阿拉丁快走!”
“哇啊——!”一边的阿拉丁忽然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