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月阁中,上官宏宇与南宫彦和楚梦瑶道别准备就此离去,站在晴月阁的门口,四下望了望,心里还在期盼着可以再见凌蝶一面,心想着她会不会突然的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呢?心里不禁又自嘲着自己的自欺欺人,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上了马车,便朝着城外驶去,此次离去,他日再见真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心里不舍,却又无何奈何,既然选择了成全,他就要默默承受心里的难过。只要凌蝶可以生活的幸福,他也就满足了。看到自己的爱的人心幸福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吗?
孰不知,角落里还有一个人在默默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里又充满着多少不舍多少无奈多少心痛,再三的挣扎下,芊柔还是忍不住看了上官宏宇写给她的那封信,也就得知了他今日离开的事情,知道上官宏宇对她没有爱情,只有朋友之义,芊柔虽然难过心伤却也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只不过看过信之后更加的没有再存任何的幻想,上官宏宇说的明白,很感谢有她这么一位为他出生入死的朋友,希望可以和她成为一辈子的朋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放不下也要学着放下,她没有勇气可以坦然的面对他,他可以无情,可是芊柔却做不到,想到今日一别,不知他日是否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即使心痛,芊柔还是赶来送他,只不过默默的躲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他离开,默默的祝他一路顺风!
“上官宏宇,保重!”芊柔不禁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小声的说道。自此以后,他们就真的成了陌路人,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既然决定要把他放在心底,她也要试着开始她新的一天,好久没有出宫了,这些时日因为她的缘故也害凌蝶和欧阳皓轩为她担心不少,想着便朝王府而去。
王府之中,凌蝶正在花园中走过,恰好和上官雪的母亲走了对面,凌蝶看着她极为眼生,并不记得府里有这个人的存在,便放慢了脚步边走边打量着她,此时上官雪的母亲在凌蝶的面前站定,看着凌蝶说道:“老身给王妃请安!”看着她浑身散出的气质和穿着打扮,凌蝶还真看不出她是何身份。
“你是何人?”在这王府之中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人她却一点都不知道呢。
“回王妃话,老身是侧王妃的姨母,到府中探望叨扰几日暂住在府里。”
上官雪的亲戚?凌蝶带着一脸的质疑打量着她,总觉得她的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的只是来看望上官雪,一个姨母,只身一人长途跋涉的来到这里,不得不让凌蝶心生疑虑。
上官雪的母亲与凌蝶这样面对面的站着,看向她时更觉得她与冷冰心甚是相像,不禁试探的看着凌蝶出口问道:“王妃好像老身认识的一位故人,和她年轻时模样很是神似,刚刚看到王妃,老身还以为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了呢?”
她的这句话倒引起了凌蝶的兴趣,她是上官雪的姨母,而她的娘亲二十年前又与上官将军是旧识,也在南洵生活,难道她认识自己的母亲吗?
凌蝶双眼发亮的看着她,有些急切的说道:“你说的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冷冰心,不知王妃可认得?”
听到冷冰心三个字,凌蝶激动的一把就抓住了窦小青的胳臂,有些喜出望外的说道:“冷冰心,你认识冷冰心?你知道她如今人在何处吗?”
看着凌蝶这般激动的模样,还她那急切的心情,看来她没猜错,凌蝶果真就是冷冰心的女儿,否则她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即使不是她的女儿,也定是她至亲之人。她这时看向凌蝶的眼神里不禁更多了一丝怨恨,不过却是转瞬间即逝没有被凌蝶察觉到,而此时凌蝶的一门心思都在她娘亲的下落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窦小青眼神的变化。
“王妃何以如此激动?莫不是王妃和冷冰心有何关系?”
此时的凌蝶完全的乱了分寸,哪里还顾得她是上官雪的人,倒是有问必答,毫无了防备之心。
“当然,她是我娘,我找了她许久都没有下落,你可知她身在何处?你和我娘又是何关系?”
她的娘?听到凌蝶说是她娘,得到了这一确切的答案,让窦小青整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愤恨,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她极力隐忍着,暗暗的握紧拳头,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她心里想,冷冰心自从十多年前被她用计骗到南洵囚禁至今,还从未露过面,她又怎么可能会找的到她娘?她想知道她娘的下落,她娘是她这辈子最仇视的女人,最痛恨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呢?不仅不会告诉她,就连凌蝶也休想好过。她要让冷冰心痛不欲生。
见凌蝶如此期盼的眼神,窦小青倒是一脸坦然的说道:“老身也多年未见过她了,和她也只是在将军府上见过几面,并不很熟。既然她是王妃的娘亲,王妃又怎会不知自己母亲身在何处呢?”
原本还是满怀希望的可以得到一些关于她母亲的线索,却还是另人失望的答案,她说的这些,凌蝶都已知晓,看着失望落寞的样子,窦小青在心里一阵冷笑,看来凌蝶很是在意她母亲的下落,或许这一点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