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修竹几人见萧熠城如此莽撞,还没有看清他到底想干什么,就见他扰乱了二人的内息,都被内力反噬受伤,急不可耐,这不是帮倒忙吗?
君宸比起之前好了不少,他上前抱起凌绫,恨恨的扫了一眼地上挣扎的萧熠城,对修竹道:“撤!”
“是!”于是他们都走了,留下了一个萧熠城,悲催的在牢房。当然,修竹走的时候也不会忘记迅速给萧熠城换装换颜!
君宸离开大理寺,就见大理寺不远处的暗处藏着一个豪华马车,他抱着凌绫迅速上了马车,里面夜子诺已经等了多时。
上了车后,只听马鞭咻的一声划过天际,马车就疾驰而去。
“她受了内伤!”君宸将凌绫放在软榻之上,急忙对夜子诺说道。
“你好不到哪里去!”夜子诺看见君宸的脸色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人从来不知什么叫做珍惜自己的身子,说了发烧就去找他,人命关天的大事,他如此儿戏?
“我没事!”
“咳咳……”凌绫挣扎从软榻起身,他哪里好了?经脉不通,他不想活了吗?但是她这一咳嗽,牵动肺腑的伤,血水又顺着下巴滑下,看的君宸胆战心惊,都怪他,怎么就由了她给自己疗伤?
夜子诺眉头一皱,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君宸,“服下,自己疗伤!”说完就上前给凌绫诊脉。
君宸没有拒绝,乖乖服下药丸,认真打坐了运了一下气,感觉好了不少,才睁开眼睛,见凌绫盘腿坐在软榻之上,正配合夜子诺针灸疗伤,她脸色苍白,唇色也几近浮白透明,他心一缩,仿佛被人揪了一下疼的揪心,试探性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夜子诺眉头一跳,扯了扯唇,转身道:“没事,她脸色一直不怎么好,你不是不知道!”
夜子诺却忍不住叹息,这丫头当真是多灾多难,就算被宸保护的再好有什么用?意外总会发生,本就寒气入体,肺腑严重损伤,如今有几次受创,体内潜在的寒毒随时随地都可以发作,若是如此,她小命难保。
夜子诺怕君宸不相信,迟疑了一下,拿针刺入凌绫的耳下要穴,这个穴道极为的敏感,就算是深度昏迷的人都可以痛醒,还不用说凌绫。
“嘶……”凌绫确实被这刺痛惊醒,但是这痛来的快,去的快,醒了过后竟然忘记刚刚是哪里在疼痛。
夜子诺收回手中的针,扯了扯唇角:“这不是醒了?”
“绫儿,你醒了?”君宸的心落下,颤抖着一双手将其揽在怀里,夙阡陌说得对,想要护她周全,首先要护好自己,那个位置,至高无上,真的能保护好自己吗?
凌绫感受到君宸身上的温度下降了不少,勾了勾唇,手抚上他的脸,来回抚摸。
宸,你吓死我了!
君宸正想说什么,外面竟然传来一阵厮杀之声,前路被拦,马车不得不停下来。
“蓝臭丫头,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连累本世子遭这份罪……”一群黑衣暗卫正围攻蓝之和君澈,二人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身上都挂了彩。
蓝之泪流满面,手中一把碧绿的剑耍的如影随形,但是却早已体力透支,“本姑娘出来没几次,认识的人都屈指可数,得罪谁了我?”
“那名女子是蓝族族长蓝暮的妹妹?”站在山头的夙阡陌居高临下,显然他走到这里,观战很久了!
“是!”
夙阡陌眸光一凛,看着蓝之面无表情的出声:“据说蓝暮性格喜怒无常,却异常疼爱妹妹?”
“确实如此。”
说到此处,夙阡陌拂了拂耳边的长发,一个闪身就飞身而下,红光乍现处,涂满蔻丹的手直指蓝之。
“蓝之小心!”突然出现的强大的内息让君澈震惊,他武功不错,却也只限于不错而已,面对这样的高手,他虽然力不从心,但是出于本能,他竟毫无意识的朝蓝之闪身而去,想要替蓝之挡住危险。
马车内的君宸见此,面色一黑,蓝之可以死,君澈不能死,他二话不说就朝外面闪身而去,用掌风制止夙阡陌,由于两人就在蓝之的前后,所以看去,就像夙阡陌,君宸二人都想要了蓝之的命一般。
而就在两人的掌风靠近之时,突然在暗中射来无数蓝色的花瓣,那花瓣看似洋洋洒洒,却片片凌厉,暗藏杀机,伴随着气场强大的罡风从四面八方囊括而来。
“噗噗噗……”几声过后,几十余名黑衣人就被这美丽如罂粟的花瓣穿透身体,血雾朦胧后,倒地身亡,。
君宸和夙阡陌见此不得不同时收掌,释放内息,抵挡这夺命花瓣。
“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也不嫌丢脸?”富有磁性的男声由远而近,男子的声音好听至极,却让君宸夙阡陌不约而同的蹙眉。
陌生的声音消散,转而就是更多的花瓣从月光浩淼的夜空中飘扬而落,在场之人不约而同抬眸望去。
只见花瓣丛生出,一名蓝衣男子从空中旋转而下,夜风撩起他宽大的衣摆,衣袍飞舞,墨发飞扬,耳边银冠的